雨势渐急,风夹杂着水珠,吹起风无疾的发,遮了眼。
她掩了掩大氅,再次提出质疑:“不过,只是区区抵御怨鬼,光是吸收什么怨气,度化死者亡魂,不去想办法彻底根除它,又有什么作用呢——你说是吧,红楼主?”
这话说到了红锡的心坎上,她立刻接道:“的确如此,二位可有什么办法?”
“我倒是有一计。”风无疾微微一笑:“红楼主,且看我腕上所带的破万祟。”
她挽起袖口,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上面戴着一串十七颗不同珠子所串起来的手串。
“这东西内含的威力不输诸移,且更胜它一筹。”风无疾垂眼,细细摩挲着手腕上的十七籽,不疾不徐地说:“古书上曾有记载,破万祟的每一颗籽上都藏有不俗的内力。若是将其炼化,武功会得到怎样的提升……便不得而知了。”
“正是因为这个东西,我才能破百案、驱鬼祟。创立弃忧堂不过短短一年,就扬名立万,家喻户晓。”
话至一半,风无疾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停了嘴,打起圆场:“咳,几位就当我没说吧。”
在场几人面面相觑。
“我就是想,若是‘诸移’配合上‘破万祟’,一法抵御,一法攻击,或许还真可能将这魑灰飞烟灭呢?”
她抬起眼,宛若琉璃的眼眸微动,看向众人,问道:“此法,红楼主觉得如何。”
红锡沉思下来,尚未开口。
风无疾低首,抚摸着腕上的十七籽,目光深邃:“可惜,若我不是个对武功一窍不通的,吸收了这些内力…且不叫什么武林第一,也有前十的名号吧。”
“这么厉害?”此话一出,曲厘的目光紧追她腕上手串,迟迟不放。
“对了。”
见她抬起头,曲厘立刻转移了视线。风无疾全当做未曾看见,继续说:“曲先生手中的诸移,我貌似见过,可否予我仔细瞧瞧啊?”
曲厘下意识抬眼,在对上她那双似笑非笑的琉璃瞳眸的一瞬间,他心脏狂跳,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遍布四肢,耳朵如塞了一团棉絮,什么也听不清。
仅需这一眼,仅需这一刻,他能确信,自己被看穿了。
曲厘磕磕绊绊道:“风堂主……诸移是我家祖传至宝,恐怕并不方便。”
此人高深莫测,他根本看不透,更摸不清她下一步就要干什么。曲厘狠狠咽下口水,心中暗自发誓,出了红楼后,但凡红衣的人,他一概不做其生意!
“这样啊。”风无疾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