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公子,你想贪乐可以,但得往后放放。”
李长弃踏至风无疾身侧,目光淡淡地扫过苍飞鸿,如同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瓷器。
“嘶,臭侍卫,我同风堂主说话,干你何事?”苍飞鸿登即拍案,说:“不服跟我出去比试一番啊,看看咱俩谁更厉害,不给你打的连滚带爬,我不姓苍,我改姓风!”
李长弃嗤笑一声,无所谓地说:“行啊,风飞鸿。”
“你!”苍飞鸿说不过他,气的面红耳赤,喊道:“走,去院里!”
风无疾扶额轻叹,这两人也是厉害,一旦凑到一块,便起战争。她扣住李长弃的手腕,指尖轻轻摩挲着肌肤,泛起一阵战栗,她轻声说:“别闹了,小孩子吗,动不动要打架。”
李长弃闭了闭眼,随后敛眸看她,回握住她的手,哑声说:“我错了。”
另一边,红锡伸手拦住苍飞鸿,叹声道:“两边都是贵客,飞鸿,莫要胡闹。”
苍飞鸿双手抱臂,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红锡眼神示意章鑫去关门,趁着这个间隙,酝酿了会儿措辞,后对风无疾介绍道:“风堂主,这位便是风水师,曲厘先生。”
“曲先生,这位是弃忧堂之主,风无疾。”
曲厘笑呵呵地颔首,道:“早有闻名,风堂主驱鬼断案是为一绝。”
红锡轻叩桌面,开口道:“今日聚大家于此,是因红楼案件未解,还需各位帮忙。”
说着,她望向曲厘,眼底是不易察觉的锋芒:“就在前日您走之后,我立刻安排人砍掉了春水亭的竹林,可……夜间仍是出了事。”
“此事,我已在来的路上,通过章管事知晓了来龙去脉。”曲厘抚着胡子,叹息一声:“老夫为那位死去的小厮感到哀恸,怪我之前不识,这魑怨气如此之深,不慎害了他……惭愧,惭愧。”
苍飞鸿坐的四仰八叉,先是给自己投喂了一颗圆滚滚的红果子,然后咂吧着嘴,随口道:“你与章鑫认识呀?”
章鑫手腕微压,为红锡倒茶。闻言,他冷静答道:“哦,是这样的,因为春水亭一事,曲先生总临春水亭,春水又由我而管,一来二去,便熟络了。”
无人再应,大堂一时安静,落叶拂过窗框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
红锡垂眼,长睫轻动,他抿了口茶,再次问道:“那不知今日,曲先生可有更好的办法?”
“自然有!”曲厘斩钉截铁。说罢,他从袖中掏出一颗由手帕包裹着的东西,隐约可以看出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