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弃看向她,问:“你的意思是?”
“凶手,不止一人。”
风无疾懒散地从袖中拿出手串,举起它,说:“这就是步窃制成的,戴久了对身体有危害。”
她眼底掠过一抹精光,别有兴致地说:“我很好奇凶手到底为何,这野心不是寻常人家能有的啊。”
李长弃向来对这些不感兴趣,并未深思深,他说:“走吧,先回客房,还是出去转转?”
风无疾毫无顾虑地向他怀里仰,被李长弃稳稳扶住,在他怀里寻了个舒适的位置,困倦地说:“不想动弹,走吧,回屋躺会,你不是也没睡好吗。”
李长弃身体一僵,垂眸看她,哑声轻嗯。
***
小室内,空气中弥漫着淡雅的熏香味。
风无疾心情颇好地斜倚在长榻上,一手提着酒壶,一手翻着话本子。
李长弃坐在她身侧,瞧了她一会儿,忽说:“今日在西间与苍飞鸿谈论风长忧的时候,我能察觉到你外露的情绪,貌似……对风长忧有偏见一般。”
风无疾翻了一页话本,悠悠说:“什么?”
“风无疾,你瞒不过我。”他眼底探究意味明显,缓缓说:“你在抗拒提起她,或者说,你厌恶她。”
闻言,风无疾被酒水一呛,瞬间剧烈咳嗽起来。李长弃不知哪句话能让她这么大的反应,忙为她拍背缓解。
待她缓过劲来,侧首,无奈地碰了碰李长弃的鼻尖,对他说:“这话可不兴乱说,这是给我惹祸呢。”
他突然俯身凝视她,额前碎发遮住了光,暗影里,那双眼眸深邃无边。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她继续装出一副听不懂的样子,猝不及防撞进他的眼底。
“为什么抗拒提起她?”李长弃问:“还是说,你跟风长忧有什么过节?”
“哪来那么多过节,七年前我还是个无名小卒啊,弃美人。”风无疾叫他别多想,说:“我以前不都说了嘛,人家救过我,我怎会忘恩负义,再去与她为敌。”
李长弃一动不动,仍在凝望着她。
他贴近了些,说:“我未曾与风长忧有过过多的接触,也不了解她。”
“但,也不是完全没碰过面。”
李长弃移开目光,似在回忆,“唯一一次,便是七年前,我与她交过手。”
“七年前一午夜,我在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