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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还有一法子可相告与你,但不保证成功与否。”殷玄正欲脱口而出之时,却毫无征兆地被风无疾打断了去。
“嗤。”
风无疾把玩着扳指,漫不经心地将扳指抛向空中,任凭它‘叮当’一声落在桌面之上。
扳指滚了几圈,停在李长弃手边。
风无疾向后一倚,姿态慵懒,神色捉摸不透,“我多大的价值,还需要两人来换我一条命?”
她摆了摆手,毫不在意,甚至还能开开玩笑,仿佛命将尽之人不是她一样:“无碍,七月便七月。人之死,不过早晚。”
李长弃察觉到,风无疾似乎在刻意回避那个能救她性命的办法。每一次都是如此,她总能轻巧地用一句玩笑话将话题带过。
为什么?
李长弃想不明白,他可以为她踏遍九州寻药,可以为她与天下为敌。可她呢,所顾虑之事,他全然不晓,甚至看不懂她时常浅淡的眼中藏着的情绪。
事已至此,七个月的期限如同倒流的沙漏、悬颈的利刃,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殷玄。”李长弃态度强硬,说:“究竟是要以命换命,还是需要倾家荡产才可以换来的药草——”
他侧目,独独不去看她,“今夜,我都必须要知道。”
“阿弃——”风无疾的话被他打断。
“风无疾。”李长弃连名带姓地唤她,声音里是少见的沉重,“你应该明白我无法眼睁睁看着你的命数消磨殆尽,我总得知道点什么。不要瞒我。”
风无疾话语一顿,她感受到李长弃的情绪变动。
“别动怒,弃美人。”她斟酌着措辞,道:“我人不是还在这儿么?又没死没伤,何必……”
仅仅一句话,她彻底将他压抑许久的情绪点燃出了火尖,积压已久的情绪如雪崩般倾泻。李长弃眉似云墨,攥紧拳。
“死?”
“风无疾,你听得见吗?你只剩七个月命数,甚至不足一年。我们,没有时间再耗下去了!”
他注视着她的眼底翻涌着太多暗潮:“你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