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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苍飞鸿正在大快朵颐,闻言,差点没被喉咙里的干粮噎死。他瞥一眼空空如也的酒杯,这罪魁祸首……正是自己啊。
“抱歉啊风堂主……您不是喜欢喝酒吗?要不,我明天去买点赔偿给您?”他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归于寂静,小心地观察着风无疾的神情。
苍飞鸿的本意只是想给李长弃点教训,添些堵也好,没想过害风无疾。
毕竟,苍家嫡子给人家治疟疾的药全喝了,传出去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风无疾摆手,没怪罪他,“苍小少爷是客人,你随意。”
得到这句宽罪话,苍飞鸿如蒙大赦,暗暗松了一口气。
幸好,幸好,还得是风堂主格局大,且在这里具有话语权的也是她,这要是那个什么李长弃,不得跟他出去决斗一番?
没人知道他心中的小九九,风无疾转头,对殷玄说:“看来今日用膳后,还须你再费心一番。麻烦了。”
殷玄放下医书,温温润润地笑道:“无妨,给风堂主救治,倒是殷玄的荣幸。”说罢,他的目光坠到前方,正埋头苦干来掩饰尴尬的少年身上。
苍飞鸿感受到了视线,心中会意。他仓促地抹了把嘴,自觉地站起身,假意说要出去遛一遛弯,给了几人聊天的空隙。
苍飞鸿走后,三人的聊天不再有意避讳。
殷玄从袖口中拿出一瓶白玉装置的药瓶,放于桌上,对风无疾道:“我最近针对你的九难长恨散,深入翻了翻药籍,加上李公子特意去翼州寻的一味白术花,引进半夏等味草,煎了这副药,对你的毒发有较好的抑制。”
“配上李公子的内功心法白旧水,应当是能缓解一下毒素蔓延,其余的…恕我无能,暂时没有更好的方法。”说罢,殷玄将药瓶推向风无疾的方向。
风无疾顺势拿起药瓶握在掌心,启盖闻了闻——又是苦味。
她心下无奈至极,对殷玄道谢后,收入囊中。
“弃美人,倒是劳烦你的苦心了?”风无疾不想被催着喝药,转移话题望向李长弃,调笑道:“没想到那几日没见到你,竟是跑去翼州了。”
李长弃将视线移开,不自然道:“白术这味草药,这会儿又正当夏季,寻找起来……挺简单的。”
“那可未必。”殷玄眼眸透彻,戳破了他的谎言,“白术这味草药,只存于夏季和秋季,生长的地方又需要偏僻干燥,寻它可不容易。李公子是费了很多力气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