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无疾弯了眉眼,“红楼主可以直言不讳,我待人一向和善。”
红锡做足谦意,求人办事不端着上位者的架势,给风无疾的印象不错,很讨她的喜。
闻言,她语气恭敬,拱手一礼:“我红楼春水近日出些意外之事,还请风堂主出山。”
“进去谈吧。”风无疾敛眸,让身出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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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堂内,风无疾为自己斟满一杯酒,说:“红楼主爱喝什么?”
红锡的目光落在她手中酒壶上,正欲开口,身旁等候已久的护卫却忽地咳了一声,她立即改口说:“我喜好茶,酒水一类惯不爱碰。”
风无疾敏锐地察觉出问题,视线在二人之间徘徊——
这护卫蒙着面,但窥上颜可见是位耆老女子,看红锡的态度,二人关系不浅,莫不是什么长辈。可她年纪不小,何须要人时刻监视?
红锡垂着眼,从袖口中拿出一袋香囊,轻搁置在桌面上,“风堂主,还请看看这物的重量。”
风无疾拿起香囊掂量了几下,发现还不轻。
“红楼主诚意十足,开门见山吧。”
“如我方才所说,红楼春水出了件疑案,几日内接连死了数人。”红锡言辞含糊,似乎不愿说的更清晰,“我曾找人看过,皆无功而返。直到最近,寻了位专人,说是沾染邪祟,便想到了兴起一时的弃忧堂。”
“红楼主为何不寻走悲衙?红家位高权重,他们不会不帮您。想来,方才的理由也只是搪塞我的。”风无疾握住茶壶,倾斜着倒了一杯热茶,递给红锡。
红锡接过热茶,说:“风堂主有所不知,走悲衙近些年来的私下勾当并不少,其中还粘连太子与二皇子的党派交锋。”
“如今,十大家中的世家陆续站位,有追随太子的,也有跟随二皇子的。唯独红家与殷家始终未曾表明态度,我不愿沾染皇权争斗,只求本分行商,故此,找了独立江湖的弃忧堂。”
走悲衙……私下与朝廷党派有联?
风无疾眯了眯眼,眸底一闪而过的锋利,尚未探究她话中真假,便扬起笑:“如此,我便明了。”
“那此案……”
“我接了。”
应得痛快,不如想象中难邀,这位风堂主不见得是位性格刁钻的主。
说话间,三人已行至庭院内。
红锡松了一口气,再是一礼,便要答谢时,身旁的婆婆出手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