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在一场大雪中,宁静的死去。
“啊啊啊啊啊——!”黎应崩溃至极,仰天嘶吼一声。
无人敢忍心看这一幕,吴回扶着风长忧,见到这么鲜活的一条生命在自己眼前消散,也别开眼去。
良久,雪地间的少年抱着男孩的尸身,缓缓站起身。
“燕以槿.…..”
那含着血恨的目光,犹如一把锋利的剑,穿过苍穹阴霾,死死地刺向远在城墙之上的男人。
“我要你的命!”
而那男人,此刻也拉弓对准了他。
“要我的命?黎应,成王败寇,你如今,还不配。”
“那便试试……”
“黎家军听令!”
黎应迎着那寒芒,通红的眼里全无理智,哑着嗓子,一字一顿喝道:
“破城门,杀晟王!!”
他不顾了,什么都不顾了,这荒唐人间,都去死吧,哪怕后果如何,此刻,他也要燕以槿的命来祭自己的阿弟!
他恨透了这虎荣岸,这是他阿弟祭身之地。
黎军各个眼眶通红,压抑着哽咽,齐喝一声:“是!”便杀向前方。
密集的脚步声响在暴雪间,乌压压的一片直奔城下,与城门的护卫军厮杀起来。
“你想杀我?”燕以槿丝毫不慌,身旁一排排侍卫蓄满弓力,向城下射去,刹那间满天箭雨,胜负似乎已分。“黎应,你未必也太看大自己了。本王倒想看看,你要是现在死了,黎家军群龙无首,该当如何!”
说罢,他松开拉弓的手,利箭裹着一股冷劲的风,倏地射来。
黎应死死盯着那利箭,眸中戾气浮现,眼睛眨也不眨,不躲不闪。
「铛——!」
利器撞击声在耳边炸起,利箭被打飞。
是弃忧剑。
“确实不一定,”风长忧向前走出几步,笑的冷意愈发深,她微微抬首看向上方:“鼠辈,何不看看自己身后。”
闻言,燕以槿笑着的脸庞一僵,同时感觉到了身后的危险。他猛地一回头,只见一把戾刀直架脖颈,而周围人不知在他几息之间已倒于地上。
燕以槿瞳孔骤然一缩,呆立在原地,有什么呼之欲出,却卡在喉咙间,只得瞪着眼睛盯着戾刀主人。
他头戴黑纱幂篱,遮盖全身,看不清面容。
可降在自己脖颈上的这把刀,燕以槿可眼熟的很!
——降月刀!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