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面复杂的情绪同时被呈在一个娇媚的美人脸上,尤为我见犹怜,任谁见了都不免疼惜之情。
可风无疾没有给予回应。
宋三酒轻哼一声,站起身,走到亭边,纤细的背影却透出一份落寞,好似真的在为风无疾的质疑而伤心。
宋三酒望着遥远而立的乐楼繁檐,揪紧了袖角,道:“这些,都是秘密,恕我现在不能说。”
乐楼的色彩奇颜映在女子的眼瞳深处,似是映出一点明光。她想,她可能知道要怎么暂时得到风无疾的信任了。
宋三酒的回答对于风无疾来说,不够以证清白,风无疾对待亲近之人是充满耐心的,可如果是一个以利用自己谋取得利的……
“您若不信我说的话……”宋三酒忽然出声,打断风无疾的思绪,她从袖口中拿出一件东西,带着小脾气重重坐下,将药瓶一把甩到桌上。“您大可拿此物来控制我,以试忠心!”
一番举动颇有气势,显露出几分独属于她的倔强。
而石桌上,赫然是一个白瓷瓶,竖刻两字。
——「鉴忠」
鉴忠是一味奇特的毒药,下药人可控制其心意,令对方为己所用,若剂量过多,还可置人于死地。可要按常规方法,下入水中时会呈有颜色,还略微含有一些苦涩之味,所以,除非他人主动饮下这瓶毒药,难以得逞。
好一个鉴别忠奸。
宋三酒语气发颤:“只要您一句话,我一口饮下!”不知何时,她眸底还含了几点泪珠。
好爱哭的美人?
见此,风无疾有些想笑,虽不知心中的怀疑淡没淡,可她摆手道:“宋姑娘还无需做到这种程度。”
闻言,宋三酒眼眸灼亮,很像一只得了主人抚摸就原谅一切的猫儿。
她想要证明自己,急切道:“我可以保证的是,宋某对走悲衙没有任何其他心思,我如此做,仅仅是要帮它重新响起名号!”
“柳大人的手段确实卓群,她聪慧兰心,知道趋利避害,也懂笼络人心。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几年以来,走悲衙在朝廷式微,与走悲衙结交的官员渐少。若再这样下去,走悲衙于朝廷上的地位又算得了什么……”
宋三酒顿了顿,没说下去。
她握了握肩上披着的薄绒,道:“风大人,宋某说句实话,走悲衙若没有顶着您的名号,从一开始就不会这般有名,江湖更不会信服它。纵然柳大人与万大人手段厉害,但当年,走悲衙能重新崛起,靠的,全是风长忧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