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遛狗的,但没听过遛狐狸的。
“原来如此。”
风无疾面色不变,点了点头道:“既然我酒送到了,行景公子,我便先走了,待会让莲心真仙撞见,我恐要像柳大人他们那般挨一顿骂。”
说罢,风无疾转身便要离开,并无留恋。
“唉唉?风姑娘,等等啊,别这么着急嘛。”行景见她真要走,将酒一收便上前阻拦,“你送我酒喝,但我说要赠你的一卦,都没兑现呢!”
风无疾才走了几步,就感觉脚下有什么阻力。她垂眼望去,是雪奴不知何时跑到她身旁,此刻正咬着她的衣摆不放,还睁着那双水灵灵的琥珀眸子瞧着自己。
见此,行景舒了一口气,说:“你看啊风姑娘,连雪奴都不想让你走,想让你多待一会。”
“你放心,莲心大人这会儿都睡下了,保准不会突然出现的。”似是怕风无疾不信,行景又拿自己担保道:“若他真的出现,我掩护你跑,行不行?”
“好歹陪我在这儿饮会儿酒啊,我天天对着莲心大人这个古板僧人要无聊死了。”
“哈。”风无疾长眉一挑,指了指天,道:“行景公子,翼州风雨欲来,你当真要与我在雨中饮酒?不怕淋成落汤鸡?”
行景向长廊外踏出几步,望向风无疾,桃花眼一弯,蕴出几分桀骜,“那就让它下喽,哪怕是天塌下来了都无妨!”
没了长廊的庇护,行景刚踏出去,就被淅淅沥沥的雨水淋湿了肩头。
风无疾盯了他一会儿,又垂目看了看脚边的雪狐,轻笑出声。好随性的一个人,很好奇莲心真仙从哪收来这样的徒弟。
“可以,但行景公子先进来吧,否则一会还没喝酒,就先染风寒身体不适了。”
“好啊!”行景一个迈步就走进长廊,抖了抖身上的水珠,随后湿哒哒地坐到廊边上,饮了口青梅酒。
青石板上还留下了他几个湿漉漉的脚印,青年的额发还紧贴着脸颊,好不狼狈。
待风无疾坐下后,行景拭去唇边酒渍,开口道:“哎风姑娘,虽然你我仅仅认识了一天,但你总叫我行景公子,显得你我分为疏离啊,太过别扭。”
“我说了,你可以叫我行景。”
风无疾挑了挑眉,取出酒葫芦,随口道:“你不也是叫风姑娘?”
“那不一样。”行景笑道:“我喊你风姑娘,是因为怕冒犯了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