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朔吻着他每一寸被结合热灼得滚烫的皮肤,许是心中对席秒的状态有着几分探究,他比上次轻柔了许多。
热水在身边翻涌,玫瑰花瓣随着水波荡到远处。
可这样温柔的攻势反而比上次更让席秒溃不成军。
他的手指攥着对方湿透的衬衣,喉间溢出细碎的声响。那些声音被水声和喘息掩盖,变得断断续续。
他又开始叫他的名字,像是只会说这两个字似得一声接着一声,“殷朔……殷朔……”
殷朔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抬起头看着席秒,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已经完全被粉色覆盖,眼尾泛红,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水珠还是泪珠的液体,执拗的朝着殷朔的方向望过来。
殷朔伸手遮住了席秒的眼睛。
席秒的眼睫在他掌心扑扇了几下,像是受惊的蝴蝶扇动翅膀。
“别看了。”殷朔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隐忍,“再看下去我怕控制不住。”
席秒看不见了,其他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敏锐。
他感觉到殷朔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带着粗重的喘息。他感觉到殷朔的手指穿过他的发间,将那些湿透的长发从脸颊上拨开,动作轻得不像是一个能在战场上徒手撕裂异兽的3S级哨兵。
他感觉到殷朔的心跳。
隔着湿透的衣料,那颗心脏正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快得像是在经历一场生死搏斗。
席秒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如若不是殷朔那3S级哨兵的敏锐听觉,可能根本捕捉不到。但它确确实实地发生了——在结合热烧得神志不清的迷蒙里。
殷朔的手从席秒眼睛上移开,“你笑什么?”
席秒没有回答。他的意识已经模糊到无法组织出完整的句子,只是本能地伸出手,指尖碰了碰殷朔紧皱的眉心。
那触碰轻得像一片落下的花瓣。
殷朔的身体僵住了。
他盯着席秒那个落在他眉心又滑落的指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他恨这个人,恨到要把对方绑在身边,恨到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报复,恨到在所有人面前说这个人只是他的一条狗。
可当这个人用那种毫无防备的姿态靠近他、依赖他、触碰他的时候,他所有的恨意都会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席秒。”
他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像是某种不愿被第三只耳朵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