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朔从上车开始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仪表盘上幽蓝色的光映在他脸上，将那紧绷的侧脸线条勾勒得愈发冷硬。
席秒能感觉到空气中滚烫而压抑的精神力，开口想要解释刚才在套房里的事。
“殷朔……”
“闭嘴。”殷朔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
席秒觉得自己还是能抢救一下的，继续道，“刚才在套房里，我没有在帮罗槐……”
殷朔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我说闭嘴你没听到吗？”
他猛地踩下刹车，悬浮车在高速行驶中骤然减速，车身剧烈晃动了一下。席秒的身体惯性前冲，又被安全带勒回座椅。
殷朔偏过头，暗红色的眼睛里燃烧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你想让我听你说什么？听你说你有多恨我？听你说你当年毁掉我的精神图景是因为我根本不配……”他没能说下去。
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咬紧了后槽牙，腮帮的肌肉鼓起又松开，像是在把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咽回去。
“你去找罗槐，让他帮你离开我……”他的语气恶狠狠的，却透着股想要用凶狠掩饰自己内心狼狈的虚张声势，“你就这么想走？”
话说出口的瞬间，殷朔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颤抖，他很快别过脸去，没再看席秒。
“不是你想的那样……”席秒想解释那不过是为了接近罗槐而说的托词，可他的话还没出口，一股剧烈的眩晕感骤然涌了上来。
席秒的手指本能地攥紧了座椅的扶手，于此同时，凌曜的声音在识海里快速响起，“零子哥，怎么回事？”
系统000快速回道，“是罗槐那个混蛋还在抽取你的精神力进行自我修复，现在你的精神力波动频率已经突破安全阈值了，再这样下去你的结合热就要再次发作了。”
？？？
这才过去几天就再次发作结合热了？虽然凌曜也很想和老攻玩击掌游戏，但这比他预想的第二次结合热快了不止一星半点。
系统000的声音还在继续，“而且这次比上次更猛！上次你是被殷朔的精神力强制诱导触发，至少还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这次你的精神图景本身就处在崩溃边缘，结合热一旦爆发，来势会比上次猛烈数倍！”
凌曜：“这……”
系统000已经很久没有主动推销过系统商城里的商品了，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