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精神图景里那个诡异的阵法、罗槐从A级到S级的“二次觉醒”、四年前自己脱离前有所忽略的地方……似乎都有了方向。
“零子哥，把法阵的能量分析结果和罗槐体内的异兽能量做对比。”凌曜在识海里吩咐道，语气里已经没了平日的漫不经心。
“已经在做了。”系统000的电子音响起，“对比结果……99.7%的同源性。可以确定，你精神图景里的那个法阵，就是用异兽的能量构建的。现在继续进行时间溯源……”
凌曜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眸中所有的情绪。
果然。
早在凌曜第一次在自己的精神图景里看到那个阵法时，就察觉到了不对劲。那玩意儿不在他脱离前的记忆里，是后来被人种下的。但他当时无法确定阵法的来源和具体作用……因为法阵上的能量波动太过陌生，既不是席秒自己的精神力，也不是属于任何一个他认识的人类的精神力。
他虽然有积分，但这种高维世界想要调取自己脱离期间发生的具体事件，需要的积分是天文数字。他凌曜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当冤大头的人，积分要用在刀刃上，而不是用来买一段已经过去的历史。
虽然没有具体的线索，但他心中隐隐有着猜测，所以才会想尽办法让殷朔带他来赴宴，就是为了印证自己心中的疑惑。
片刻后系统000的电子音再次响起，“该法阵运转时间……大约三年零九个月。作用是……持续抽取你恢复的精神力，将其转化为施术者可吸收的能量。”
凌曜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这个阵法被种下的时间差不多是他脱离世界后的第三个月。
那时候的席秒刚刚经历精神图景重创、被白塔定性为“危险向导”，关进了最高安全级别的监狱。精神力虚弱，精神屏障几乎等于没有。
而且这具身体正被系统托管，正是下手的最佳时机。
“也就是说，我这四年来每恢复一点精神力，就被他抽走一点。”凌曜在识海里悠悠问道，“罗槐就是靠着从我这里偷走的精神力，从A级升到了S级？”
“是的。他向外界宣称自己是二次觉醒，其实是在你的精神力滋养下，完成了从A级到S级的跃升。”
凌曜没有太多纠结这件事，而是问起了更加关键的信息，“零子哥，你能查到罗槐精神力里那股异兽能量的具体来源吗？”
系统000分析了片刻，给出了一个令凌曜意外的结论，“查到了，来源……居然是异兽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