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秒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有些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衬得那张苍白的脸愈发脆弱。他的身体在殷朔的身下微微颤抖着,像一片被暴风雨卷起的叶子。每一个细胞都在承受着...超出极限的冲击。
殷朔的动作没有因为夕阳西下而停止,反而像是被夜色点燃了某种更深处的疯狂。
……像是要把这四年无数个彻夜难眠的夜里反复咀嚼的苦涩,全部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一寸一寸地碾进席秒的身体里。
饶是这样,席秒仍旧不肯发出丝毫声音。他的牙齿倔强地咬着下唇,咬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殷朔看着那道血痕,眉头狠狠皱起。
他不想看见席秒伤害自己。
这个人浑身上下每一寸都该由他来标记,每一分伤痕都该由他来给予。他所有的疼痛和欢愉,都只能由他殷朔来亲手赋予!
他伸出手,捏住了席秒的下巴。拇指抵住那道被咬出的血痕微微用力,将那片被牙齿折磨得红肿的下唇从齿列间解救出来。
“不许咬。”他声音低哑得如同碾磨的沙砾,“松开。”
席秒没有松。
他的牙齿依旧固执地抵着下唇,仿佛那是他在这片失控的狂潮中唯一能抓住的属于自己的东西。
殷朔的眸色一暗。他没有再命令,而是将自己的手指抵进了那片齿列之间,将席秒的牙齿与下唇强行隔开。如果席秒一定要咬什么东西的话,那也该咬他的手指。
席秒却不肯如对方所愿的咬下去。
在这样肌肤相贴、气息交融的时刻咬住另一个人的手指,总让他觉得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像是无声的默许,又像某种隐秘的纠缠。这甚至比身体此刻的纠缠更加让他难以承受。
席秒偏过头,想要将那两根手指吐出去。
可殷朔没有将手指撤出,反而微微用力压住了席秒柔软的舌面。席秒的舌尖被压在指腹下面,舌尖的推拒却反而更像是在舔舐。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蒙上了一层水雾,睫毛被泪水打湿,一簇一簇地黏在一起。
他就那样含着对方的手指,泪眼朦胧地望着身上的男人。
殷朔的呼吸骤然粗重了。
他见过席秒在战场上运筹帷幄的从容,见过他在办公室里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