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景兰辞镜片后的目光冷了一度,“请你自重。我跟你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超出同学关系的事。我从没有接受过你,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轻轻“哦”了一声,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看向陆鸿远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鄙夷。
陆鸿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在巴黎三年,他确实从未得手过。可他嘴上半点都不肯认输。
“没有又怎样?”陆鸿远冷笑了一声,那笑容扭曲在憔悴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景兰辞,你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顾枕戈的关系?”
他越说越难听,声音也越来越大,“你一回国就爬上他的床!你现在就是他的一条狗而已,卖屁股的烂货!”
这话一出口,走廊里瞬间安静了。
景兰辞的脸色依旧平静,可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已经彻底冷了下去,可还没等他开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带着摄人的压迫感。
顾枕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他的大衣领子刚才为了防风还竖着,更添了几分不好惹的肃杀之气,衬得那张脸愈发冷峻非凡。此刻他深褐色的眼睛盯着陆鸿远,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他没有废话,直接一脚踹向陆鸿远。陆鸿远前不久才刚被对方踹过,此刻心理阴影都有了,条件反射地连忙捂住自己受伤的裆部,生怕刚刚接回去的子孙根伤上加伤,连滚带爬的在地上滚了一圈,才堪堪避过。
“顾、顾处长……”陆鸿远挤出一句,他是万万没想到顾枕戈也出现在这里,“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顾枕戈显然是听到了刚才两人的对话。他原本已经走过了住院部的走廊,可心里总是不踏实,又鬼使神差地折返回来。
然而,就在他走到走廊拐角处时,他听见了陆鸿远那些混账话,也听见了景兰辞那句——
“我跟你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超出同学关系的事。”
从来没有……
顾枕戈当时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了。他原以为景兰辞和陆鸿远在巴黎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以为自己在景兰辞心里永远比不上陆鸿远。他嫉妒怨恨,可结果到头来……他俩之间什么都没有。
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喜悦瞬间充斥了他的内心!可他还来不及去品尝那陌生又美丽的味道,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