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济医院?”凌曜挑了挑眉,“巧了,我妈也在公济医院。”
系统000瞬间警觉起来:“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啊。”凌曜的语气无辜。
下午两点刚过,景兰辞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就听见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他没有起身,只是把书签夹进正在看的那一页,合上书放在扶手上。
脚步声从玄关传来,顾枕戈推门进来,他眼底有明显的青黑,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透着一种熬了一整夜的疲惫。
“你回来了。”景兰辞站起身,语气平淡得像在跟一个同居许久的室友打招呼。
“嗯。”顾枕戈把大衣脱下来挂在玄关的衣架上,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伸手揉了揉眉心,“昨晚处里有急事,忙了一夜。”
景兰辞没有问他是什么事,只是走到厨房,倒了一杯热茶端过来,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顾枕戈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
“怎么了?”景兰辞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偏了偏头。
“没什么。”顾枕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今天有什么事吗?”
“本来下午打算去医院看母亲。”景兰辞说,“上周托马斯医生说她肺部的感染控制住了,我想去看看情况,顺便跟周妈商量一下后续的护理安排。”
顾枕戈放下茶杯,站起身:“我陪你去。”
景兰辞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确认他是不是认真的,“你不去休息一下?”
“不用。”顾枕戈已经走到玄关,拿起刚挂上去的大衣重新穿上,回头看着他,“走吧。”
系统000却在识海里咆哮出声,“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早不去晚不去,非要等顾枕戈回来才说去医院,你是不是就想让他陪你一起去,然后在医院碰见陆鸿远?”
凌曜在识海里嘻嘻一笑,“上次我一个人去医院,后面发生了什么事,你又不是不知道。顾枕戈嘴上不说,心里肯定已经记着了。我这会儿要是再说一个人去医院,他就算不拦着,也会派人盯着。与其让他派人跟着,不如让他主动提出来陪我。”
凌曜擦了擦眼镜戴上,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零子哥,那天在戏园,陆鸿远那张嘴说了些什么混账话你又不是没听见,乱说话总得让他付出点代价。而且……顾枕戈虽然那天把陆鸿远踢伤了,但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