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璃要去日本?什么时候走?”
“今天下午的船票,用的还是东乡重明的假身份,对外宣称是去东京参加中日文化交流论坛,实际是去梅机关本部参加年度情报会议,预计离境至少一个月。”
凌曜低低啧了一声。一个月。
他原本还想着借着赵刚明这条线,把当年出卖父亲的叛徒连根拔起。可如果秦东璃在这个时候离境,他就算撬开了赵刚明的嘴,也没法立刻把人控制住。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也就是说,我暂时动不了秦东璃。”
“暂时是这样。”系统000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但是……赵刚明受秦东璃的指令,计划窃取国军在上海地区最新的兵力部署图。”
“什么?!”凌曜瞳孔微缩,他原本还想着,若是赵刚明暂时没有大动作,便先按兵不动,等秦东璃从日本回来再一箭双雕。可现在看来,赵刚明这个汉奸,多留一天都是埋在上海的一颗炸雷。
必须在他动手的时候就将人拿下,人赃并获。不仅要拦下这份要命的部署图,还要借着这个由头,彻底把这条毒蛇铲除掉,绝不能让他再给日军传递半分情报,在上海滩的地盘上作威作福。
系统000的电子音继续响了起来,“通过昨天的对话了解到,秦东璃早在半个多月前就给他下了指令,作战科的机要室存放着国军在上海地区的最新兵力部署图,属于甲级军事机密,平时有专人值守,赵刚明已经盯了这个目标很久,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盯着他。”凌曜下达指令,“一有动向,立刻告诉我。”
“明白。”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如常。
景兰辞白天在情报处上班,整理会议记录、归档文件、处理顾枕戈交办的各种琐事。处里的人对他的评价出奇一致——“景秘书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冷了些,不怎么跟人亲近。”
顾枕戈这些天也很忙。日军在上海周边的调动越来越频繁,情报处的工作量翻了一倍,他每天开会开到深夜,有时候回来的时候景兰辞已经睡了,有时候干脆就睡在办公室。
两个人之间像是形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谁都没有再提那天晚上的事,甚至连那件月白色的旗袍都被收进了衣柜深处,像一页被翻过去的旧日历,不再被翻开。
周五下午,景兰辞正在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