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 房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他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陈平站在走廊另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递过一个沉甸甸的信封。 “许大夫,这是诊金。今天麻烦您跑一趟了。” 许医生接过信封,手都在抖。他活了半辈子,从没觉得病人“一切正常”的状况能把自己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