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我想通了。”顾枕戈的声音带着一丝扭曲的笑意,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恨就恨吧。总比你不在乎强。”
他的动作忽然变得不容拒绝起来。手指扣住景兰辞的腰,把他往沙发深处推了推,整个人覆上去,把所有的爱、所有的恨、所有的思念和委屈,全都化成了最原始的力量。
景兰辞的身体在沙发的皮面上陷了进去,后背抵着柔软的靠垫,被顾枕戈困在胸膛和沙发之间狭小的空间里,退无可退。他仰着头,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颈,像一只被按在爪下的白鹤,挣不开,逃不掉,只能徒劳地张开翅膀,每一根羽毛都在颤抖。
顾枕戈的指尖擦过每一寸肌肤,像是在描一幅他看了四年、想了四年、恨了四年的画。他的掌心贴上景兰辞的小腹,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一汪被风吹皱的湖水。
“你别……”景兰辞的声音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尾音却消失在一声闷哼里。
顾枕戈没有停。
窗台上那瓶白玉兰在夜风里轻轻摇晃,花瓣上凝着的露珠顺着茎脉滑落,坠进青瓷瓶口的水面,漾开一圈极细的涟漪。客厅里没有点灯,只有落地窗外的月光漫进来,薄薄地铺了一层,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泼墨的画,浓处是恨,淡处是爱,中间大片大片的留白,是四年的思念与煎熬。
景兰辞的双手被他按在头顶,手腕交叠着攥在一只手里,那只手大得惊人,一只手就能把他的两只手腕都箍住,指节卡在腕骨的凹陷处,不松不紧,却让他半分都挣不动。
另一只手沿着他的身体一路往下,指尖划过的地方,那片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似宣纸上洇开的胭脂。景兰辞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每一寸被他触碰过的皮肤都在发烫,烫得他浑身都在发抖。
他偏过头,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齿间渗出一丝血色,混着唾液濡湿了唇瓣。他的眼睫颤抖得厉害,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眼尾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把那一小片薄薄的耳廓烧得透明,隐约能看见毛细血管的纹路,耳垂红得像要滴血。
顾枕戈俯下身,嘴唇贴上那只滚烫的耳朵,舌尖沿着耳廓的弧线缓缓舔过,最后含住那枚红得透明的耳垂,轻轻啮咬。景兰辞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细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