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既然他在,就绝不会让这场所谓的“神罚”,落在自由之境的任何一个兽人身上。
000看着他依旧从容的模样,忍不住急了:“你就一点不慌?他可是冲着你来的!”
“慌什么?”
凌曜合上书,书脊磕在金栏杆上发出一声轻响。他抬眼望向窗外渐渐沉下去的落日,冰蓝的眸子里漫上了一点锋利的光,“我等的就是他。”
“什么意思?”
“零子哥,你想想看我现在是什么?一个被洗脑四年、被困在圣徒壳子里的人。就算砺看见了我的挣扎、我的痛苦,猜到了我过去四年的遭遇,可终究只是猜测。”
“猜测永远不如真相更有实感,我要他亲眼看见——看见克莱蒙特怎么把枷锁钉进我灵魂里,怎么用神谕把我磨成现在这副样子。”
系统000瞬间懂了,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你要拿自己当饵?”
凌曜笑了,指尖抚过冰冷的栏杆,笑意里藏着破釜沉舟的狠劲:“钓鱼,总得下点血本。克莱蒙特想进来,我给他开门;想给我洗脑,我陪他演到底。我要让砺看清楚,他护着的殿下,这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也要让他明白,当年那个敢把他扔进夜雾沼泽的维拉尔,从来就没烂在这圣徒的名头里。”
“可万一你真被他洗出问题怎么办?”
凌曜轻笑出声,眼底是历经无数世界的笃定:“放心。他那些把戏,对付别人管用,对付我?不过是陪他演一场戏罢了。”
次日午时。
自由之境的城门紧闭,城墙上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兽人士兵。他们的目光落向城外那支小小的队伍——一辆纯白色的马车,八名身着白袍的圣殿骑士,还有那面在风中轻轻飘动的金色十字旗帜。
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脸。
栗色软发,碧色眼眸,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那张脸温和得像能包容世间所有罪孽,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神明落在人间的使者。
克莱蒙特抬眼望向那座紧闭的城门,碧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玩味。
“看来那位兽人元帅,不太欢迎我呢。”
他轻声笑道,语气温柔得像在说一件趣事。
身边的圣殿骑士躬身道:“主教大人,是否需要……”
“不急。”克莱蒙特抬手打断,指尖白皙修长,他靠回软垫里,闭上眼,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无懈可击的温和笑意。
他自信自己刻进维拉尔灵魂里的神之枷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