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尔的呼吸骤然滞住。
他咬着下唇,把快要溢出喉咙的声音硬生生压回去。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太羞耻了。
铺天盖地的羞耻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是跪在圣像前祈祷了四年的神之信徒。他不该在这黄金笼中,被自己养大的奴隶逼成这副模样。
那双金色的竖瞳始终锁在他脸上。他能从那瞳孔的倒影里看见自己——金发散乱,眼尾泛红,嘴唇被咬得快要渗出血来。
哪里还有半分圣徒的圣洁,分明是个被欲望折磨到极致的……
“殿下在想什么?”
砺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滚烫的呼吸灌了进去。
“在想您的神?”
黑豹的眼睛眯了起来。
那一瞬间,维拉尔想起那些流传在人类世界的古老传说——关于那些在月圆之夜掳走少女的兽人,关于那些被视为野蛮的欲望。他从小听着这些故事长大,以为那不过是教廷用来恐吓信徒的妄言。
此刻他才明白,那些传说里遗漏了最关键的东西——
他们没有说,当那野蛮将你吞没时,你的身体会比你的灵魂更诚实。
砺往前倾了倾。
黑豹的眼睛眯了起来,那金色的竖瞳里,分明浮起一丝愉悦。
“殿下……那些道次……”
“殿下感受到了吗?”
维拉尔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那是猫科兽人刻在骨血里的本能,他曾在古籍里读到过。他读到那段的时候,只是轻描淡写地翻了过去,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和这种东西扯上关系。
可现在……
维拉尔拼命想往前爬,可砺的利爪摁住了他,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殿下跑什么?”
“您不是说,你的灵魂不在这里吗?”
“那就让我帮您找找看……这具躯壳里,到底还有没有您。”
话音刚落,维拉尔就被整个儿往后拖去,他还来不及挣扎,甚至来不及喘息——
“呜——!!!”
本以为早已流干的泪水再一次汹涌而出。
维拉尔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那声音又软又媚,和他平日里的清冷矜贵判若两人,是被硬生生逼出来的生理反应。
“殿下,您听。”
时道词章开的声音……
那一瞬间,维拉尔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