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改后年龄:初遇(维12,砺10);原世界死遁(维22;砺20);重回世界(维26岁;砺24)】
砺垂眼俯视着这张他午夜梦回时怎么也抓不住的脸。
此刻就在他身下,被他压得动弹不得,被他撕去了那身象征圣洁的皮囊,露出底下他从未敢直视的躯壳,温热而脆弱。
指腹下的腕骨泛着红,脉搏一下下撞着他的掌心,和十四年前的心跳轰然重叠。
那时他刚从角斗场的尸山里爬出来,浑身是血地跪在马车前,连抬脚的勇气都没有——他怕自己脚底的污泥脏了殿下脚边那片雪白的绒毯。
车帘里的维拉尔垂眸看他,午后的阳光裹着他周身的气息落下来,像神明垂落人间的恩典。
而现在,神明被他拉下了神坛,困在了黄金铸成的笼子里,躺在雪白的皮毛上。
逃不开,也躲不掉。
砺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敢深想的快意从尾巴那儿窜起,烫得他每一寸筋骨都在发颤,隐秘又疯狂。
身下之人那双永远覆着冰雪的冰蓝色眼瞳,正正地对上了他。
“你疯了?!”
“我早就疯了!”
砺俯下身,两人滚烫的呼吸缠在一起,他的声音低得像贴在维拉尔耳边的诅咒,“从您把我扔进那片沼泽的那天起,我就疯了。”
他松了攥着腕子的手,指尖落在那张脸上。
手上是角斗场留下的疤,是战场磨出的厚茧,他动作轻得发抖,怕粗粝的纹路刮伤了这细腻到不可思议的皮肤。
那笨拙的克制,像第一次接过殿下递来的糕点时,连抬手都怕唐突了什么。
维拉尔偏头想躲,可砺的另一只手早已扣住了他的后颈。掌心滚烫,贴在他微凉的皮肤上,瞬间逼出一层细密的栗粒,不容抗拒地把他的脸转了回来。
“别躲。”
砺的声音低哑,指尖顺着他下颌线往下滑,掠过修长的脖颈,停在锁骨的凹陷处。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正随着急促的心跳,一下下起伏。
维拉尔死死咬着下唇,冰蓝色的眼眸里蒙了一层水汽,却依旧端着那副拒人千里的清冷矜贵,抬手去推他。
可那点力道在浑身筋骨都写满力量的兽人面前,像蚍蜉撼树。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低头?”他的声音依旧清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