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娘子哪里需要小郎君压?
人家娘子直接自己动!
好福气啊!
那小娘子白日里冷冷淡淡,谁知入了夜,竟是这般……
以后他找媳妇,也要娶个高个子的。
为首之人脸色铁青。
“……走。”他憋出一个字,声音都劈了。
他身后之人还想说什么:“师兄,可是还……”
“可是什么!”被唤作师兄的那人一把拽住他,“人家夫妻正办事,你是要闯进去看人家娘子的身子不成?传出去我们悬剑宗还要不要脸了!”
后者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嘴里犹在嘟囔:“说不定是装的……”
“装?装能装这么像?我活了三十多年,真叫假叫还听不出来?”
那人不说话了。
他唰地收回剑,“撤!下一间!”
脚步声杂乱地远去。
店小二临走前,还不忘朝那扇门投去最后一眼。
门缝里的烛火依旧摇曳,那藕荷色的身影依旧从容。
他甚至隐约看见,那娘子似乎微微侧过了头,朝门板的方向投来一瞥——
太快了,快得像幻觉。
店小二陡然打了个寒噤,连忙小跑着追那群江湖客去了。
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四周重归寂静,闻寂却忽然俯身揽住了浑身汗湿的凌曜。
就着这个姿态将人从床上缓缓托起。
凌曜闷哼,浑身酸软得如同被抽去了骨头。
只能任由闻寂将他抱着,按在那扇门板上。
后背贴上木纹的瞬间,冷与热的极致反差激得他一阵颤栗。
方才没被关严实的门此刻发出“咯哒”一声轻响,又顺势落了门闩。
闻寂低头,轻轻衔住凌曜颈侧那块薄薄的皮肤,用牙齿细细磨着。
凌曜无处着力,只能攀着闻寂的肩,将脸深深埋进对方颈窝。
门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凌曜眼前覆着的红绸不知何时已经掉了下来,虚虚的套在脖颈上,哭红的眼角如天边晚霞,又似佛陀低眉时眼尾一抹悲悯的艳色。
闻寂的脸就在他耳侧。
那张被凌曜亲手描画过的脸,此刻妆容微乱。眉黛晕开些许,唇上绛红也早已被方才的深吻蹭得斑驳。
假发有几缕散落下来,与凌曜汗湿的发丝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当年那个故事,你曾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