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他跟个色中饿鬼似的!
凌曜豁然起身就要离席,却被闻寂薄纱后的眼神一吓,又坐回了原地。
闻寂本来就在气头上,此刻看凌曜这般神色,倒是不想放人走了!他倒要听听这云教主当初是怎样的风流倜傥!
这时那说书先生已经绘声绘色地继续道:
“那云夙烨什么人物?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老手!他一眼就看出这佛子表面清冷,内里怕是纯得跟张白纸似的……十分好骗!”
有人质疑:“可佛子武功高强,云夙烨怎么得的了手?”
“这位客官问到点子上了!”说书先生神秘一笑,“明着来当然不行,可那云教主是什么人?阴险狡诈、诡计多端!他不知从哪儿搞来了西域奇药,混在佛子日常饮的禅茶里。那药无色无味……啧啧,听说那一夜,梵音寺后山竹屋里,佛子的诵经声都变成了……”
他适时闭口,给堂内的众人留足了想象空间。
堂中已有人听得面红耳赤。
凌曜夹了片笋送入口中,味同嚼蜡。
怎么听这意思,佛子还是下面那个呢?对面那人不会要刀了自己吧?说书大哥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啊?!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有人急不可耐。
“后来?”说书先生摇头晃脑,“云夙烨得手后,竟在幽冥山上公然对人说——”
他捏着嗓子,学那不可一世的跋扈腔调:
“‘梵音寺那佛子么……味道虽好,可惜太过青涩,吃过了也就那样。’”
轰——
这话许多江湖人都在传,凌曜也确实说过,此刻真真假假一混,倒显得说书人的话十分可信,堂中瞬间就炸开了锅。
“佛、佛子真是下面那个?!”
“不可能吧!佛子武功那么高……”
“怎么不可能?”说书先生一脸“你们不懂”的表情,“武功高是一回事,床笫之间是另一回事!那云教主风月场里练出的手段,佛子一个清修二十载的人,哪是他的对手?三两下就被他拆吃入腹……吃得骨头都不剩啰!”
此时有人同情道:“这佛子也忒惨了,被人吃干抹净还落个‘不过如此’的评价……”
说书先生却正了神色:
“惨?这才刚开始呢!那云夙烨风流成性,撩拨过的男男女女不知凡几,对佛子也不过是一时新鲜。新鲜劲过了,就把人抛在脑后,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