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目标:闻寂,目前黑化值57%。】
凌曜挑了挑眉:“哟,降了这么多?”
“可不是么,”系统000语气微妙,“昨晚你夸他杀人的样子好看之后,他的黑化值就开始哗哗往下掉。啧,我都不懂这有哪点值得他降黑化值的?”
明明凌曜上次和男主在荒寺里鼓掌之后,后者的黑化值几乎没什么变化,它都误以为这个世界的主角特别难降黑化值呢,没想到这小世界的男主竟然因为这么一句无关痛痒的话就哐哐掉数据。
信积拉奶!
凌曜唇角微勾:“这有什么难理解的?他其实一直很介意……介意自己在我心中是不是真的‘无趣无味’。”
他想起了昨夜自己回头的那一瞥。
那双金红眼眸里翻涌着癫狂的欲念,可偏偏凌曜却在那样一双眼睛里,捕捉到了一丝跃跃欲试却又小心翼翼的试探。
罗刹杀人不眨眼,可骨子里却还在害怕——怕自己这副模样连被玩弄的价值都没有,怕自己无论是清寂的佛子,还是杀戮的罗刹,在魔教教主的眼里都不值一提。
凌曜漫不经心地抬起手,五指微微张开,目光顺着指缝向上望去,混着暮色朦胧的光影,落在寺庙穹顶那早已斑驳褪色的飞天壁画上。
经年累月的香火与尘埃将那曾经鲜丽的彩绘侵蚀得模糊难辨,唯有那飞天的轮廓依旧清晰——衣带当风,姿态翩跹,似是正挣脱壁画的束缚,欲要飞向那早已不存在的极乐天穹。
只是那朱砂染就的唇色已然黯淡,石青勾勒的眉眼也漫漶不清,仿佛一场盛大而古旧的梦,只剩下一缕执着的残魂,还被囚在这荒寺的穹顶之下。
凌曜静静地望着这永恒的姿态,褪色的神采。像极了那个曾端坐莲台、悲悯众生的佛子。曾经的金身宝相,如今也只余眉间一点朱砂,和满身洗不净的血煞。
美么?
他在心里无声地问,不知是问画,还是问那人。
他给了闻寂一个截然不同的答案,一个他或许自己都没想到,却在潜意识里渴望的答案。
“我告诉他,他杀人的样子很美。”凌曜在意识里轻轻开口,“就等于在说……他所有因我而起的堕落、所有因我而生的业障,在我这里都有其独特的意义,甚至是一种……值得欣赏的价值。”
“对一个恨着我,却又放不下我的玉面罗刹来说,这句话或许比一万句‘我爱你’还有用。”
凌曜总结道,“因为他现阶段还不相信我的爱,他现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