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道疤真实地呈现在眼前,比梦中任何一次都要清晰。疤痕很淡,显然愈合已久,却依旧能看出当初下手有多么狠绝。
这个骗子!
“告诉我,”闻寂的声音压得极低,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两年前,他在幽冥崖下找了三天三夜,他翻遍了崖底每一寸土地。
可什么也没有!
连片衣角都没找到。
所有人都说云夙烨死了,尸骨无存。魔头伏诛,大快人心。
连玄真方丈都劝他尘缘已了,该回寺里闭关,重铸佛心。
可他不信!
云夙烨是什么人?幽冥圣教教主,诡计多端……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就死了?
所以他继续找。江南,塞北,西域……但凡有点风声的地方他都去了。直到一个月前,人傀案又现,手法与当年极其相似,他才循着线索来到苏州。
却没想到,此人竟敢如此大摇大摆地出现在醉月楼,弹奏那曲唯有他们二人才懂的净心梵韵!
凌曜还是不说话,只是偏过头试图避开他的视线。
这个动作却像是火上浇油。
闻寂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回来,另一只手探向他咽喉。手指按在喉结两侧,力道很大,指腹擦过皮肤,带着薄茧的粗糙感。
他在检查。
片刻后,闻寂松开了手。
“没有损伤。”他低声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凌曜说,“声带完好,经脉也无阻……云夙烨,你故意不说话,还想演到什么时候?”
“装哑巴?装不认识我?”闻寂凑近,呼吸喷在凌曜耳侧,“你当我还是两年前那个……被你骗得团团转的傻子?”
凌曜的眼睫轻轻颤了颤。
闻寂直起身,松开钳制。他退开两步,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粒乌黑的药丸。
药丸在掌心滚动,散发出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闻寂启唇,将药丸递到凌曜唇边,“要么说话,要么……就永远都别说了!”
凌曜盯着那枚黑色药丸,在识海里紧急呼叫系统000:“零子哥,他手里拿的是什么?什么叫作要么就永远别说了,他不会是真想毒哑我吧?”
系统000迅速检测完,电子音随即响起:“这是哑蛊。一旦服下,蛊虫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