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
闻寂一声低喝,袖袍翻卷,磅礴纯阳内力如浪潮轰然荡开!金光所过之处,毒网寸寸碎裂,化作漫天腥臭的绿雾。
他身形如鹤,在间不容发之际侧转,三枚毒针擦着僧袍掠过,“叮叮叮”三声脆响,钉入身后石壁,深没至尾。
可暗处之人等的就是这一瞬——旧力已尽,新力未生。
第四针来了。
比前三针更细更暗,几乎融在翻腾的绿雾里。它无声无息,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寒,直射闻寂后心!
“小心!”
惊呼声起的同时,一道素白身影已扑至闻寂身侧。
凌曜看似慌乱地撞向闻寂,手臂恰好抬起,似要徒手去挡。
闻寂瞳孔骤缩,电光石火间,他左手揽住凌曜腰身向侧急带,右手并指如剑,纯阳劲气吞吐,凌空点向那枚乌针——
“嗤!”
气劲与毒针相撞,针势微偏。
却依旧扎进了皮肉。
只是从后心,偏到了右肩胛下方。
闻寂身形一晃,闷哼出声。那针入肉的瞬间,并无剧痛,只觉一股冰寒骤然钻入,但转眼间,一股诡异的灼热便顺着经脉窜开!
“走!”
闻寂强提一口气,揽紧凌曜,足尖猛点地面,身形向后急掠,撞破残窗,没入庙外沉沉的夜色与骤然倾泻的冷雨之中。
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尖啸与追击的破风声,但很快便被瓢泼雨声吞没。
……
山洞里,火光艰难地驱散着一小片黑暗。
凌曜半跪在闻寂身侧,手中匕首已划开后者肩头湿透的僧袍。
伤口极小,只是一个发黑的针眼,可周围皮肤却泛开一片奇异的桃粉色,隐隐还有金光与黑气交织流转,那是纯阳内力与阴毒激烈对抗的迹象。
“这是什么毒?”凌曜低声问,声音在空旷的山洞里带着回音。
闻寂背靠石壁,双目紧闭,长睫被汗水与雨水浸得湿透。
他呼吸又重又急,吐息间带着不正常的灼热,额间那点天生的佛印明明灭灭,似在挣扎。
“……不知。”
他哑声开口,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但能引动……纯阳逆冲……”
话音未落,他喉头一甜,一缕血丝自唇角溢下。
凌曜眼神沉了沉。
他认得这毒。这毒名唤“缠情烬”,产自南疆极僻之地。虽不致命,却专坏修行者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