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曜的呼吸一滞。
谢凛野捕捉到了那瞬间的僵硬,他不再给凌曜任何逃避的机会,俯身用唇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哀求。
这个吻不像之前在科研区那样充满了宣告的性质,而是更加私密,带着蚀骨的纠缠。
凌曜起初还试图挣扎,可谢凛野捏住了他的下颌,略微施力便迫使他张开了嘴。
氧气被掠夺,意识在纠缠间逐渐模糊。泪水淌了满脸,没入凌乱的发丝。
谢凛野的手掌带着薄茧,抚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像点燃了火星。
那不是爱抚,而是一种惩罚性的巡礼。
凌曜的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每一寸肌肉都在抵抗,却又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节节败退。
羞耻、愤怒、疼痛,还有某种被强行唤醒的战栗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彻底拽入万劫不复的泥淖。
手腕无力地悬着,轻轻晃动。凌曜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痛呼和呜咽。
“停……下……”他哀求着,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谢凛野……我真的不行……”
谢凛野看着他那张布满泪痕的脸,心脏狠狠抽痛起来。
曾几何时,他连这人手指破个小口子都要紧张半天,如今却亲手将他伤成这样。
可一想到这人曾躺在父亲身边,一想到他今天竟敢偷跑出去——那点心疼瞬间就被更汹涌的妒恨所淹没。
“疼才能记住。”
谢凛野的声音低哑,吻落在他渗血的手腕上,舌尖尝到铁锈般的腥甜。
“记住你到底属于谁!
上一次留下的红痕还鲜艳地印在苍白的皮肤上,像某种未褪的烙印。
如今新的痕迹却又覆盖上去,层层叠叠,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都染上自己的颜色。
凌曜的意识在疼痛和灭顶的浪潮中浮沉。如同暴风雨中一叶破碎的扁舟,被滔天巨浪反复抛起又砸落,却毫无反抗之力。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色已经全然黑了下来。
凌曜脱力地瘫软在床上,仿佛已经昏睡过去,泪还在流,却只是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
谢凛野看着他,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
他回想起今天上午的事……
当时他正带队清理基地外围新发现的丧尸群。他特意吩咐周正,中午前送食物和水到别墅去。
他原以为凌曜会乖乖待在房间里。
毕竟门是锁着的,密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