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恶劣地擦过凌曜的唇瓣,“我倒是不知道,你除了攀上老东西那棵高枝外,在这基地里,还有别的……旧相识?嗯?”
最后那声“嗯”拖长了尾音,危险又轻佻,像毒蛇吐信,让走廊里所有偷听的人都感到脊背发凉。
李维更是双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
凌曜瞳孔微缩,试图挣脱他的钳制:“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谢凛野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只有满满的恶意与翻腾的醋海,“偷跑出来,第一时间就找到他……李维,是吧?生物部的助理研究员。”
“怎么,当初和老东西在一起到时候,也没忘了给自己多留几条后路?还是说,你们早就……”
“谢凛野!”
凌曜厉声打断他,眼中燃起被侮辱的怒火,眼尾泛红,“你够了!别用你龌龊的心思揣测别人!”
“我龌龊?”
谢凛野眼中风暴更甚,他被凌曜维护李维的态度彻底激怒,理智的那根弦“啪”地断了。
他捏住凌曜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下一秒,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谢凛野狠狠地吻住了凌曜的唇!
这是惩罚,是带着血腥味的宣告。
全然不顾凌曜微弱的挣扎和喉间溢出的呜咽。
这个粗暴的吻让周围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安静的走廊里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
许久,直到凌曜几乎要缺氧,谢凛野才略微退开。
凌曜嘴唇红肿,气息紊乱,眼中蒙着一层屈辱的水光。
谢凛野却用指腹重重擦过他的唇角,然后抬眼,冰冷而充满威慑的目光缓缓扫过走廊上每一个目瞪口呆的研究员,最后落在面如死灰的李维身上。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寂静的走廊,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扭曲伦常的宣告:
“都看清楚了?”他捏住凌曜的下巴,迫使他的脸朝向众人,“他,白砚,我富秦的遗孀。”
谢凛野顿了顿,眸中闪过一抹冰冷而偏执的光,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自、称、副、业,现在,他是我的!”
“谁再敢多看他一眼,多跟他说一句废话……”
他的视线如刀锋般掠过李维,“就别怪我不客气。”
凌曜被吻得七荤八素,内心却在疯狂吐槽:“神特么自称副业,谢凛野你的语文是丧尸教的吗?这词是这么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