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野的反应快得惊人,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五指攥住凌曜纤细的手腕,幽暗的眼中掠过一丝讥诮,仿佛在说,“你也就这点本事。”
“想打我?” 他嗓音低沉,将凌曜的手腕反剪到背后。
凌曜吃痛地闷哼一声,身体被迫前倾。下一秒,谢凛野猛地发力,将他整个人死死按在冰冷的墙面上!
“唔——!”
凌曜还未来得及挣扎,谢凛野的身体已经严丝合缝地压了上来。
灼热的体温隔着一层布料传递过来,带着不容错辨的侵略性。膝盖强势地顶入,将他牢牢钉在原地,形成一个充满禁锢意味的姿势。
太近了。
近到凌曜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紧绷的肌肉线条,每一次呼吸时胸膛的起伏,以及——
凌曜浑身一僵,所有挣扎的意图在那一瞬间冻结,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
谢凛野贴着他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吐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滚烫的恨意和某种隐秘的欲望: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不知在说凌曜,还是在说他自己。
凌曜能感觉到心跳在失控地加速,血液涌上耳根,这不是他该有的反应。
但被这样触碰,被曾经最亲密的人用这种羞辱的方式审视……
“毕竟,我们以前……可从来没到这一步。”
谢凛野的声音更低了,近乎呢喃,“我ba碰过的地方……是哪里?这里?还是……这里?”
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极其缓慢地顺着凌曜的流畅的线条向下滑去。
凌曜的呼吸彻底乱了,巨大的羞愤和一种陌生的战栗感席卷了他。他拼命挣扎起来,“谢凛野!你放开我!”
就在那手指即将触碰到更危险的区域时,谢凛野的动作却突兀地停住了。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的汹涌暗流被强行压回深不见底的寒潭。他猛地松开了凌曜,向后退开两步,拉开了距离。
仿佛刚才那失控般的贴近和暧昧的威胁从未发生。
凌曜脱力地蹲在地上,双臂紧紧环抱住赤裸的自己,将脸埋在膝盖间,湿漉漉的黑发遮住了所有的表情,只有剧烈颤抖的肩膀泄露了他此刻不安的心绪。
谢凛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蜷缩成一团的身影,眼神复杂难辨。恨意、欲望、痛苦、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源自过往的心疼,在心底撕扯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