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纸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已被先前泼洒的墨汁和此刻的挤压弄得皱褶不堪,如同某种被肆意蹂躏的隐喻。
“可你现在,”楚无珩的呼吸加重,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和扭曲的快意,“连呼吸都乱了。”
凌曜的额头抵着冰凉的案面,试图汲取一丝清明,却因体内那被强行唤起的、属于雌蛊的悸动拖入更深的泥沼。
每一次试图抑制的喘息,在寂静的书房里都被放大得格外清晰,反而成了欲望的佐证。
楚无珩并不急躁,如同在拆解一件精致的祭品。
他享受着那清冷嗓音最终化为断续气音的崩溃边缘,更享受着将这片曾属于师徒传承的净土,一寸寸染上污浊的过程。
砚台不知何时被碰倒,残余的墨汁沿着案边缓缓滴落,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深色的污迹,像一颗逐渐洇开、无法愈合的心伤。
当凌曜的意识几乎要被灭顶的感官和羞耻淹没时,楚无珩却忽然将他从书案上拽起,转身狠狠抵在了书架上!
沉重的紫檀木书架猛地一晃,顶上几卷竹简哗啦滑落,扑簌簌砸在地上。
凌曜背脊撞上坚硬的书架,闷哼了一声,还未缓过神,楚无珩已经再次逼近。
“看着这些书,师尊。”楚无珩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满架典籍,“还记得你在这里教我读《道经》第一章时,说过什么吗?”
凌曜的瞳孔涣散,唇色苍白。
楚无珩替他回答,“你说,‘道可道,非常道’。可师尊,你教我的道,和我如今走的道……到底哪一个才是‘常道’?”
话音未落,他再不留任何余地。
更多的书册噼里啪啦掉落下来,砸在两人脚边,纸页散开,墨字凌乱。
有些落在翻倒的墨汁里,染上污浊;有些被践踏,封面留下凌乱的痕迹。
楚无珩看着凌曜死死咬唇不肯出声的模样,赤瞳中暗火燃烧。他低下头,吻落在凌曜颈侧,留下一串深红印记,如同打上专属的烙印。
“出声。”他命令,声音因欲望而沙哑不堪,“我要听。”
凌曜摇头,墨发因动作而散乱,额角冷汗涔涔,眼尾更是红得惊心,却固执地不肯屈服。
这无声的抵抗彻底点燃了楚无珩骨子里的暴戾。他捏住凌曜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来,赤红的瞳孔里映出那张染满红潮却写满屈辱的脸。
“师尊,你要认清一个现实。”楚无珩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般凿进凌曜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