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如何,师尊?”楚无珩嗓音低哑,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凌曜不答,只将脸埋入锦被,墨发散乱铺了满榻。
楚无珩没有离开。
他在昏暗中注视那道身影,直到凌曜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双颊绯红,呼吸碎得不成样子。
他看着楚无珩,身体不由自主前倾,却又在最后一刻死死抑住,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出去……”凌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楚无珩……你出去……”
楚无珩怎么可能走?
他缓步走近,在榻边坐下,伸手拂过凌曜汗湿的额发。
触碰的刹那,凌曜浑身剧颤,如枯苗逢霖,几乎控制不住要贴近那冰凉的手指。情蛊在血脉中欢呼雀跃,疯狂渴求雄蛊宿主的气息。
“很难受,是不是?”楚无珩低声问,赤瞳中翻涌着掌控的快意。
凌曜别过脸,不肯答,身体却颤得越发厉害。
楚无珩不再多言。他俯身,吻住了凌曜紧抿的唇。
不同于上次的暴戾。这一次,他的动作依旧强势,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耐心。
手掌贴住凌曜后颈,指尖摩挲那片敏感肌肤,另一手沿脊背缓缓下滑。所过之处,情蛊引发的躁动如潮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猛烈的空虚。
寝殿内弥漫着情蛊特有的冰雪清香,混合着情动的气息。魔晶灯不知何时被调暗,只余暖黄的光晕笼罩着交叠的身影。
……
凌曜是在一种奇异而餍足的疲惫中醒来的。
意识如同浸在温热的泉水中,缓慢上浮。情蛊引发的焦渴与空虚早已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慵懒满足,仿佛每一寸经脉、每一个毛孔都被仔细熨帖过。
他能清晰感知心口雌蛊的存在——它不再躁动,如同一个温暖的核心,与他的血脉隐隐共鸣,散发依恋的波动。
“哇哦……”凌曜在意识深处无声地喟叹,连尾音都带着一丝餍足的酥麻,“这相思蛊……有点东西啊。”
他动了动身体,酸软感依旧存在,但并非难以忍受,反而像剧烈运动后恰到好处的慵懒。寝殿内只有他一人,身侧的位置空空荡荡,锦被微凉。
“零子哥,我那好大徒人呢?吃干抹净就跑,这习惯可不太好……”凌曜刚在意识里嘀咕,话未说完,寝殿门便被推开。
天光泻入,楚无珩走进来,一身玄色劲装,墨发高束,手中托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