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我当时不知廉耻,对他表露了不该有的心思!污了他的清名,所以他便顺水推舟,除了我这孽障,是也不是?!”
楚无珩替他说完,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你说得对,慕峰主。就是因为这个。”
他语气转而变得轻慢,带着一种炫耀般的恶意:“可那又怎么样呢?”
“当年那轮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月亮,不还是被我拽了下来,抱进了怀里?整整七天七夜,从里到外,全都染上了我的气息!”
“你!畜生!” 慕云崖勃然变色,一拳砸在栅栏上,鲜血从指缝渗出,“楚无珩!你这个欺师灭祖、罔顾人伦的畜生!!”
那是他珍藏心底百年的明月,是他剑道之上遥相辉映的知己……如今,竟被如此践踏!
“欺师灭祖?罔顾人伦?”楚无珩重复着这两个词,忽然放声大笑,笑声在密闭的囚室里癫狂回荡,“哈哈哈哈……说得好!我本就是魔,何须守你们正道的伦常?!”
极致的痛心与愤怒烧灼着慕云崖的理智,他猛地抓住冰冷的栅栏,指节泛白:“楚无珩!你放了他!流言已起,青云宗绝不会坐视不管!你若还有半分良知,就……”
“青云宗?”楚无珩嗤笑,“慕峰主,你未免太高看所谓正道的情谊了。”
他向前踱了一步,赤瞳在昏暗中闪烁着讥诮的光:“你们这些正道君子,我在魔域这百年看得再清楚不过。嘴上挂着天下苍生、道义规矩,心里盘算的,不过是各自的颜面、利益和那点可怜的正统名分。”
“宴清尘活着的时候,是他们标榜的楷模;他殉道而死,更是被他们捧上神坛,颂他高洁,赞他大义。
可如今他活了,却不是你们想要的样子。他没除魔卫道,没光复宗门,而是被我这个魔头从阎王手里抢回来,锁在魔宫里,染了一身洗不掉的魔气。”
他缓缓勾起嘴角,那笑意冰冷刺骨:
“你说,那些口口声声正道清誉的老家伙们,是会敲锣打鼓迎回他们的玄清仙尊,还是……会将他视为一个洗刷不掉的污点、一个让百年颂歌变成笑话的耻辱,急不可耐的清理门户呢?”
慕云崖脸色惨白如纸,踉跄一步,几乎站立不稳。
楚无珩欣赏着他摇摇欲坠的模样,声音里渗出一丝恶劣的愉悦:“多好啊,慕峰主。他再也不是那个需要被他们供奉在神坛上、完美无瑕的玄清仙尊了。他跌下来了,落到我手里,成了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禁、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