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哈哈哈……师尊……”他猛地俯身,双手重重撑在凌曜身侧,将人禁锢在胸膛与地毯之间。
“当年刑律殿上,你亲手碎我元婴、逐我出师门时,可曾想过你是我师尊?”
“百年之间,我每夜被噩梦噬心、恨不得将你魂魄碾碎时,你可曾入梦来,对我说一句‘你是我徒弟’?”
他气息灼热,扑在凌曜脸上,字字如刀,刀刀见血:“如今你我之间,早无师徒情分,只有债主与囚徒!”
话音未落,他一把攥住凌曜碎裂的衣襟,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红衣应声彻底撕裂,从肩至腰,如褪下的蝶翼,飘落在地。
莹白肌肤暴露在昏暗光线中,宛如冷玉乍现,金链映照,晃得人目眩。
凌曜浑身一颤,眼中终于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惶,却仍强撑镇定,咬牙道:“楚无珩,你若敢再进一步……”
“我若敢,又如何?”楚无珩打断他,手指已抚上他腰侧,力道不轻,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师尊要再扇我一掌?还是以死明志?”
他低笑,气息贴近凌曜耳畔,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可惜,你现在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你的魂魄是我用溯魂玉找回来的,你的身子是我用九天净世莲一寸寸重塑的——”楚无珩的唇几乎贴上凌曜耳廓,一字一句,宣告主权,“你的一切,从里到外,从魂魄到躯壳,都属于我。”
“从我把你从冰棺里带出来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
“你的眼睛,只能看我。”
“你的身体,只能感受我。”
“你的所有反应……”他的膝盖顶开凌曜试图合拢的双腿,强势地挤入其间,“都只能因为我。”
凌曜浑身剧烈一颤,眼中终于浮现出真实的惊恐,如同落入陷阱的仙鹤,羽翼被缚,只能眼睁睁看着猎食者逼近。
他试图挣扎,可腕间的锁链在楚无珩心念控制下骤然收紧,将他双手牢牢禁锢在头顶上方。脚踝上的锁链也同时延伸缠绕,将他的双腿分开固定。整个人呈献祭般的姿态,被金色锁链束缚在墨绒地毯上。
楚无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赤瞳中翻涌着黑暗的欲望与疯狂的占有,如同深渊张开巨口,要将眼前这片雪白彻底吞噬。
他俯身,吻——
不,那几乎不能称之为吻,而是野兽标记领地般的撕咬,重重落在凌曜颈侧脆弱的血管处,留下一个深红近紫的印记,仿佛要透过皮肤,将魔气烙印在骨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