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另一条手链,扣在凌曜的右手腕上。动作很慢,仿佛在进行某种虔诚的仪式。
“不过师尊不认得也正常,百年过去了,我做了些改良。”
他拿起一条脚链,握住凌曜的左脚踝。那脚踝同样纤细,皮肤莹白如玉,楚无珩扣上链子时,指尖还若有似无地划过踝骨内侧敏感的肌肤。
凌曜猛地一颤,下意识想缩回脚,却被楚无珩牢牢握住。
“现在的缚灵锁,”楚无珩抬起眼,赤瞳中映出凌曜微微慌乱的脸,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得意,“可以随心变换。”
他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轻轻一划。
四条金色链子同时泛起暗光,下一秒,它们竟然从凌曜的手腕脚踝上延伸而出,化作四条细长的金色绳索,另一端连接在榻柱和墙壁的暗扣上,瞬间将凌曜束缚在榻上!
凌曜浑身一僵,下意识挣扎,可那些金色绳索看似纤细,却坚不可摧,牢牢禁锢着他的四肢。红衣因挣扎而滑落肩头,露出一片莹白的肌肤,在金色绳索的映衬下,像一只被钉在绒布上的蝶。
楚无珩的呼吸微微一滞。
但他很快恢复如常,手指再一划,金色绳索又迅速缩短,变回精致的手链脚链,安静地环在凌曜腕间踝上。
“既美观,又实用。”楚无珩站起身,退后半步,目光如同打量一件被完美束缚的藏品。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愉悦,可那愉悦之下,却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仿佛在害怕什么,又仿佛在期待什么。
凌曜缓缓抬眸,看向楚无珩。
“无珩。”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能直抵人心最深处。“你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什么吗?”
楚无珩的笑容僵在脸上。
“证明?”他重复着这个词,“我需要证明什么?”
“证明你恨我。”
凌曜的声音平静无波,“证明你掌控了我。证明百年过去,你已不再是当年那个需要我看着、护着、教导着的少年。”
楚无珩的脸色骤然阴沉。“闭嘴。”
凌曜却没有停下。
他微微仰起脸,晨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那身红衣本该让他显得脆弱,可此刻,他挺直的脊背,清冽的眼神,却硬生生从那片艳色中挣出了一截不容侵犯的凛然。
“可你知道吗,无珩。真正的强大,从来不需要用束缚他人来证明。”
凌曜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