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盘子找位置的时候,林绪边走边说:“你这个人挺没意思的,问你吃啥就说一样,以后追女孩子的时候可咋整。”
陆寻舟跟在他后面,淡淡地回了他一句:“不劳你操心。”
“啧,”林绪找了张空桌子坐下,“你这人,说话怎么跟老干部似的。”
陆寻舟没理他,埋头吃饭。
吃到一半,林绪又问:“你是哪里人?”
“本市。”
林绪夹了块红烧肉,“诶?那你怎么还住校?”
陆寻舟筷子顿了顿:“不太想回家。”
林绪没有追问,只是把盘子里的糖醋里脊夹了两块到他碗里:“那你运气好,遇到我这么个室友。以后周末不回家,咱俩可以组团打游戏。”
三
军训的那半个月,林绪的傻子本质暴露得更加彻底。
站军姿的时候,他趁着教官转身,小声和陆寻舟嘀咕:“啧啧啧,教官这背挺得,比我游戏里的小兵还直。”
陆寻舟目视前方,嘴唇微动:“别说话。”
“我说这么小声你都听得见?你耳朵真好使。”
“……闭嘴。”
晚上拉歌,林绪嗓门最大,调子却跑得最远,周围的人都在憋笑。陆寻舟站在他旁边,听着他一本正经地把“团结就是力量”唱成不知名的调子,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一下。
林绪唱完,扭头正好看见,指着他大喊:“陆寻舟你笑了!你居然会笑!”
陆寻舟立刻把嘴角压了下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看错了。”
“我没有!”林绪凑近,像是要用火眼金睛照他似的,脸都快贴到他面前了。
陆寻舟往后仰了仰,伸手推开他的脸:“离远点。”
林绪被他推开也不恼,嘿嘿笑了两声,又凑到另一边去跟别人闹了。
晚上回到宿舍,林绪瘫在床上哀嚎:“累死了呜呜呜,我感觉我的腿已经不是我的腿了。”
陆寻舟正在下面整理东西,随口说道:“明天还有一天。”
“啊啊啊啊——”林绪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安慰我两句会死吗?”
陆寻舟抿了抿唇没说话,过了会儿忽然问:“你腿疼不疼?”
林绪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哟,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
“有药酒,要不要?”
“要要要!”
陆寻舟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药酒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