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绪!起床!打扫训练室!”是战队生活助理的声音。
凌曜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迅速起身。
狭小的杂物间连洗漱的地方都没有,他只能用公共卫生间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拿起清洁工具走向训练室。
当他推着清洁车走进来时,所有队员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充满了审视与厌恶。
凌曜垂着眼,仿佛没有察觉到这些目光,开始默默地擦拭电脑桌和显示器。
“啧,叛徒还有脸回来。”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响起,说话的是队里的ADC选手,ID叫“朔”,年纪小,脾气冲。
凌曜擦桌子的动作顿了半秒,没应声,低头继续手里的动作。
“朔,少说两句。”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来,是队里的中单古月,也是当年和林绪、陆寻舟并肩打过联赛的老队友。他看着凌曜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复杂。
朔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没再开口,可手下敲击键盘的力道明显重了许多,噼里啪啦的声响里全是没处撒的火气。
这样高强度的琐碎劳作成了凌曜的日常。
每天天不亮,他就要爬起来,把整栋别墅的公共区域打扫一遍。
上午队员们训练时,他要站在角落随时待命,端茶递水、换外设、调参数,应对各种鸡毛蒜皮的需求;下午到晚上,除了常规清洁,他还要擦拭保养全队所有人的电竞外设 —— 键盘、鼠标、耳机,一件都不能落。
尤其陆寻舟还特意下了死命令:必须用指定的清洁液和无尘软布一寸一寸仔细擦,不能留下半点油污,连键盘缝里的灰尘都要清理干净。
这不仅是体力上的消耗,更是精神上的折磨。尤其是擦拭陆寻舟的设备时,那种熟悉的触感与三年前分毫不差。
可当年他是和陆寻舟并肩作战的最佳搭档,如今却只是个蹲在地上给人擦拭外设的叛徒。过往的荣光与如今的狼狈撞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这三年的落差。
他的右手腕最先扛不住了。
起初只是隐隐的酸胀,可连续十几天的重复性劳作彻底引爆了沉在骨头里的旧伤。
深夜,当那阵熟悉的疼痛再次袭来时,凌曜在脑海中发出杀猪般的叫声,“啊啊啊啊零子哥,这个手腕怎么会那么痛啊?”
系统000有点无语,“你右手腕有旧伤你忘了?”
“可我三个月前刚回这个世界的时候不是用了张自动愈合卡吗?”凌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