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讥讽:“我说呢,几天不回我消息,和梁平生逍遥是吧?”
陈敬喜虚弱地反驳:“不,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
“既然不是我想的那样,就证明给我看!”任竟成勃然大怒,拆开套子,取出一只。
他把陈敬喜抡到床上,单膝跪上,开始解皮带:“不如就在这里做,告诉姓梁的,谁才是正主!”
到这份上已经顾不上情面了,陈敬喜不再犹豫,沿袭军队传下来的格斗术,一只手伸到任竟成脑后,拽着他的头发,然后另一只手戳向他的眼睛。
在听到他一声凄厉的哀嚎后,陈敬喜屈膝一顶,将他顶下床去。
“滚。”陈敬喜掸着肩头不存在的灰尘,言简意赅。
本以为任竟成会抽手,没想到被戳到失闪的他像个蛄蛹扑过来,抱住陈敬喜的小腿,就像害怕他会突然离去似的:“陈敬喜,今天在挽回你之前,我是不会走的。我非得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爱人。”
爱人?
陈敬喜闭了闭眼,声音先于意识冒出嘴巴:“任竟成,我们分手吧。”
腿上的人停止了蠕动。
陈敬喜低头,看到一张从未见过的狰狞面孔。
任竟成的表情管理已经失效,他瞪大眼,眼里有惊骇、不解,还有极深的恐惧。
“不…不可能,小喜,你不能抛弃我,你不能因为梁平生……”
“就算没有梁平生。”陈敬喜一字一顿告诉他,“单论咱俩,我也无法接受现在的你。”
“……”
任竟成的下巴颌轻微颤动,末了无力地靠在他的腿上,再未吭声。
陈敬喜说:“你走吧。趁我还没有拉响警报前。”
任竟成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知是哭,还是笑:“陈敬喜,抛弃我,你会后悔的,你记着,没人会在抛弃我以后还能好过。”
陈敬喜威胁:“别让我再说一遍滚。”
像是终于接受了失败的结局,任竟成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往外走。
此时外头有了新的动静,玄关响起开关门的声音,梁平生的嗓音先于穿堂风冲进居室。
梁平生:“任竟成,你怎么在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