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属于无头的悬案,涉及范围广,人员复杂,查起来特别麻烦。我这个要价可不高。你想想,雇我查案,比那些顶着上头压力匆匆结案的刑警…当然我不是说警察不好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么,太负责了,要是接了你的委托,我就干到底。你想想,人生在世,能有几回碰上这种落在自己头上的大案,你父亲死得不明不白的,要是能查清楚多好。一千万,之于你也不是什么大数目……”
“不,就是大数目。”陈敬喜直言不讳,“我没有这个钱。”
凌岚一下瞪大了眼:“怎么可能?”
他估计是脑筋一转自己想通了,转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明白了。你是空有一家公司,没钱对吧?”
“你说得对。我个人资产顶多买辆宝马。”比如尘封在公司车库那辆宝马740。
凌岚嘿嘿一笑,搓着手,老猥琐了:“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教你怎么把梁先生的资产转移到你名下。我想他是很有钱的。再者,他也算你的弑父仇人嘛,我觉得这样做并不过分。”
“你说。”
凌岚的建议正中陈敬喜下怀,他正愁不知道怎么进一步报复呢。
倘若能把梁平生的资产转移到自己名下,那么梁平生未来需要购置什么,都得经过他的同意,何尝不是一件美事?
“梁先生在发布会上不是说了嘛。以个人资产承担智能船舶召回导致的损失。你就去找他,让他签一份资产管理协议,声称只有这样,代理的你才能动用他的资产补上亏损,但是呢,他又看不见,你把合同换成全权委托不可撤销的信托协议,他签了,资产就归你管了。”
好主意。
陈敬喜不得不感慨凌岚真是见多识广,前些日子他被自己搞出来的烂摊子折磨得精疲力竭,完全没心思为复仇出谋划策,别说想法子剥夺梁平生的经济命脉了,能熬过来都不容易。
凌岚见陈敬喜听进去了,欣欣然起身,拍了拍衣角不存在的灰。
“那么。陈先生,回见。等你处理好一切,我再带着合同来。”
送走凌岚后,陈敬喜上网检索信托相关知识,其中有种信托非常契合梁平生的情况。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