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time I waste the nights alone our life is out of view.”
“You said we had time but I don’t see that anymore.”
梁平生忽然转过头来。
陈敬喜倚在懒人沙发侧后方,俯低了身,所能接触到的极点是梁平生的唇。
暧昧在两人之间游走,犹如一只不断被吹胀的粉色气球,濒临极限后怦然炸开。
无人幸免于它的爆炸。
梁平生温和地开口,分明不包含情色意味,质感却是黏腻的。
有几个气音,纯粹勾引人似的。
“敬喜,你找我,有什么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