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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待别人跟对待他完全不同,对他尚有一丝男友式的温存,对别人只能称得上是病态的冷漠。
    这冷漠他越瞧越熟悉。
    陈敬喜恍然开了窍:他初见任竟成,任竟成就是这副样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内核仍然不变。
    之前,梁平生警醒他“要抛开事件的说法,用心中的尺子去衡量他们”,此刻的陈敬喜照着去做,发现任竟成在除他以外的社交都存有一丝戒心,这种戒心很可能化作伤害他人的利器。
    也许他曾在接触龚述敏的时候被触了逆鳞,所以才会对龚述敏抱有偏见。
    “任子哥。”陈敬喜在任竟成去签合同前喊了他。
    任竟成转过头,凌厉的眼神刹那变得极度温柔:“怎么了?”
    接触到这样一双温柔的眼睛,陈敬喜不由咽下对他的谴责,重新打磨了一遍想法:“我想说的是……嗯,就之前你不是说我那个朋友想捡我的尸嘛,我觉得,呃……我觉得是你看错了,任子哥。”
    陈敬喜揪着不平的衣角,支吾着把意思讲明白;他原以为任竟成会打断他,不料任竟成安安静静地倾听,没有作出表态。
    陈敬喜鼓起勇气,直视他的眼睛:“我自有一番判断,认为我的那位朋友不会捡我的尸。”
    天知道陈敬喜花了多大的勇气才敢重新提起酒吧当晚。
    毕竟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已经成了他俩之间的违禁词。
    “是嘛。”任竟成听罢,欣欣然回应,表现得很是大度,“看来咱小喜长大了,会自己拿主意了。”
    语罢,他转身进屋签宠物合同了。
    陈敬喜愣住了。
    在他愣神之际,工作人员将装了阿拉斯加犬的笼子递给他。他望着笼子里跳来跳去的小生命,无由来感到心尖一热,被问到“要给小狗起什么名字”,他喃喃道:“毛球。”
    毛球。
    也是原来那只死去的小狗的名字。是陈敬喜给它取的,作为送给任竟成的生日礼物。
    陈敬喜永远看不清任竟成,他也永远不知道任竟成在夸他长大的时候心里都在想些什么。他们之间仿佛隔着一道万丈深渊,那深渊吸引着人坠落,也将唯一能够交心的桥梁夺去了。
    陈敬喜就站在悬崖边上,看任竟成一点一点,隐没在云雾里。
    次日上班前,陈敬喜给毛球喂了早饭,任竟成照常送他到公司附近。
    路过人头攒簇的公司公告栏,陈敬喜感到好奇,于是挤到最前面去,想去看看公告栏上都贴了什么。
    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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