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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后,任竟成强硬地把他摁沙发上,拿来生理盐水冲洗他手臂的伤。他又仔细检查伤口是否夹杂秽物、是否还有别处受伤,确保陈敬喜没出大的闪失,这才用碘伏进行最后的消毒,配合纱布吸净渗出的血。
    由于陈敬喜平时经常东磕西碰,任竟成一直有备家庭急救箱的习惯,为的就是提防陈敬喜哪天回家跟杀了人似的浑身是血,不至于手足无措。
    直到处理完毕,他总算松了口气。
    陈敬喜见他摆出那么大的阵势,借着开玩笑的劲就把真心话说出来了:“没必要吧。我在部队受过的伤比这严重多了。”
    “这就是你肚子上留那么长一道疤的原因。”任竟成咄咄逼人,一下就把陈敬喜堵得噤声了,“因为你不爱惜自己,人家要是想害你,你都敞着肚子让人切。”
    ……他说的也没错。
    陈敬喜在边疆第三年,遇上一帮刀尖上舐血的毒贩子。那帮亡命徒在夜间走私,正巧撞上踏查边境线的特种部队,于是兵戎相见,一场腥风血雨的战斗就此敲响。
    也就是在那会儿,陈敬喜协助观察员掩护狙击手转移,被斜刺里杀出的毒贩子刺了腹股一刀。
    那一刀用力之猛差点送陈敬喜上西天,就在医务人员宣告回天乏术、让家属准备后事时,陈敬喜凭着超人的意志,死死拽着生的脉络,又觅回这个世界。
    此后,陈敬喜肚子上留了一条又粗又长的疤,任竟成再不允许他出艰巨的任务了。
    “你死了,我怎么办?”任竟成像个老妈子,叽叽咕咕的,“就算替我想想,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我错了。”陈敬喜举双手投降。
    天知道任竟成再念叨要何时才能消停。
    “咱不聊这个,好不好?”陈敬喜顺势扯到别的上去,“聊聊你的事?你今天干嘛去了?”
    既然是顺道来公司接他,想必刚忙完正事。
    任竟成最近一直在各个中小企业连轴转,为着调解劳务纠纷,耗费了不少心力。
    “说起来我最近听到个很有意思的。”任竟成一边开冰箱,取出今晚要用的食材,一边一五一十复述道听途说的近闻,“淮海不是有家公司叫好鸭脖嘛。前段时间相关部门查出它家的新品鸭架有问题,选用的都是馊掉的、发臭的死鸭。这件事一传出去,网上立马炸开了锅,全民都在抵制好鸭脖,公司市值直接蒸发掉几个亿,那个授权售卖该鸭架的CEO也被赶下了台,换原来的副总去顶了他的位置。”
    “但是事情还没完,最近又爆料,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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