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任竟成!”陈敬喜一把推开他。
任竟成趔趄了一下,高大的身体杵在他跟前,就像一面墙。
“越说越过分了!你究竟在胡编乱造些什么!?”
任竟成不怒反笑:“你觉得我在开玩笑?”
“龚述敏他不会这样。”
“事实就是我说的,他想屮你。”任竟成猩红着眼,再次抓住他,“知不知道你有多诱人?全世界的男人都想屮你——”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落下,扇得任竟成偏过头去。
陈敬喜满脸写着不可置信,方才的巴掌使出了他吃奶的劲,此刻泛起余热,烙在了任竟成的侧颜。
任竟成整个儿魂被抽走了似的,突然就安静了。
“抱歉。”陈敬喜低声道,“我们都冷静冷静吧。”
良久的沉默后,任竟成跌回板凳,把脸深埋进掌心。
他做了几次深呼吸,不知该如何平复心情,颤抖着说:“小喜,你实在太完美、太纯粹了,我好怕有谁从我身边夺走你,使我永远失去你。”
他又顿了顿,“我没有撒谎,那个年轻人确实准备跟你开房。他们驮着烂醉的你,从我眼皮子底下路过,讨论着买哪个避孕套好。”
真的是龚述敏的意思吗?
看着如此受伤的任竟成,陈敬喜陷入了动摇。
虽然任子哥有时显得过于偏执,但在节骨眼上,他没有对他撒过一次谎。
他总是替他着想,为他效劳。无论是十年前计划挣脱梁平生的束缚,还是支撑他后来成为特种部队的视光师,其中都有任竟成的一份功劳。
是他一直做他的后备军,帮他打理生活的方方面面,他才能一往无前,所向披靡。
“这两天我也想了很多。我没法眼睁睁看你跳进火坑却无动于衷。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替你挡刀,只希望你能好好的。”任竟成抓住陈敬喜的手。
陈敬喜方才狠狠扇过他,手上还残留着用力过猛的热度,“请让我接送你上下班吧。小喜。”
陈敬喜不吭声。
任竟成握着他的手,提到滚烫的唇上,轻轻啄了下。
他的吻很炽热,就像夏季席卷过荒原的焚风,带走所有的水汽,所经之处皆干涸。
吻毕,任竟成眼角微张,挑着眼看他。
这个角度下陈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