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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牌,趴在地上发出凄厉的笑,刀死死架在手腕,焊上去了一样。
    “太可笑了梁平生。如果你制止我,十分钟以后警察就会来到这里,除非你十分钟就能处理我的尸体,否则你这辈子都洗不清你的罪!”
    “你还喊了警察?”
    警笛尖锐的呼啸由远及近,梁平生侧了侧头,昏暗的光只照到他清冷的下颌,辨不出他究竟是笑是怒。
    随警察到来的还有逃跑用的渔船,硕大的船向港口靠拢,甲板上的人往这儿挥动探照灯。
    触及到那抹光辉,一股劫后余生的喜悦将陈敬喜整个儿罩住了。他浓密的睫毛微颤,握着匕首的手骤然一松。
    哒。
    匕首落地之际场景再度转换,这回是在人声鼎沸的办公楼,他衣衫不整,横冲直撞。
    “听说了吗?陈松海死了。”
    “啊。怎么死的?”
    “跳海。”
    “自杀?”
    “我感觉不是自杀吧?陈松海谁不知道啊,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怎么会自杀?谁自杀都不可能是他自杀。”
    “那是怎么一回事?”
    “肯定是树敌太多呗。”
    “他死倒没什么。他儿子是真的惨啊,今年要高考的吧。”
    “他爸都死了,哪有心思考试啊?”
    “他儿子叫什么?”
    “哎,刚才路过这里,跑掉了的那个……”
    “陈敬喜。”
    陈敬喜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头撞开尽头财监办公室的门。
    他捂着绞痛的心脏,汗水顺着粘湿的碎发淌落。
    “梁子哥,我没有爸爸了,我该怎么办?”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屋子里空无一人,摆在阳光下的龟背竹向他弯了弯腰,背靠阳光的办公桌上端端正正放着一本日记。
    “梁子哥?”
    陈敬喜忍不住走向梁平生办公的桌子,直觉告诉他不能再继续,可强烈的好奇心仍然驱使他向那本日记伸出手。
    那是一本形似日历的日记,封面左下角潦草地写着“梁”,若非出现在梁平生桌上,陈敬喜只会将它同任何一本日历相混淆。
    拿起日记的刹那,周遭的景物瞬间被收束,他陷入了一个异空间,空间像是一个框住他的无形立方体,在其中哪怕再微弱的喘息都会碰壁反弹,他的心跳声也在封闭的空间里鼓动得越来越厉害。
    对未知的恐惧伴随剧烈的心跳与他的好奇心大动干戈,他指腹浅浅拂过日记羊巴皮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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