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整理好了资料,请您过目。”
魏瑞恩从公文包中取出厚厚一沓文件,递给陈敬喜。
陈敬喜翻了翻,是十年前陈松海厂子濒临破产时被瓜分的流水账目,哪些人从中获了利,流水走过魏瑞恩的水房,账目上都写得一清二楚,陈敬喜一连认出好几个名字,都是当年陈松海公司的股东,中饱私囊,吃得满嘴流油。
翻到后面便是一个陌生社交软件的组群截图,群里有五十多号人,魏瑞恩还悉心地翻出群成员目录,截了每个人的名字。
一直看到最后,陈敬喜都没看到梁平生的名。
“这是什么软件?”陈敬喜指着这个组群问。
“是桑周手底下的人自主研发的,保密性很高。”魏瑞恩说,“他把所有跟陈氏破产有关联的人都拉进这个群,美名其曰共沉沦,万一东窗事发,谁都跑不掉。”
在前面开车的凌岚吐槽:“幸亏把手机丢了,指不定这个软件窃取定位,咱就暴露了。”
陈敬喜问:“把软件删了不行吗?”
“这类软件一般都黑,你删了它还在监视你。”
“确实。”魏瑞恩倒苦水,“否则我也不至于换手机,东躲西藏。”
“之前找你,你把乳制品公司和酱料公司都搬了?”
“是桑周不让我联系你们。”
果然。
陈敬喜有了底数。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最关键的——
“为什么资料上没有关于梁平生的犯罪记录。”陈敬喜扬了扬文件,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他根本没有罪。”
陈敬喜愣住了:“没罪,怎么可能,他可是……”
“他是被桑周陷害的。”魏瑞恩解释,“康问鼎是陈氏破产的元凶之一,负责在账目上做手脚,转移资金,发配给组织内成员。他跟桑周不合,生意上谈不拢,桑周就制造车祸杀了他,最后陈氏推举梁平生上台当财务总监,康问鼎那笔赃款落到了梁平生手里,桑周便拿梁平生当挡箭牌,让他背锅。”
“其实桑周知道梁平生的身世,向他递出了橄榄枝,但梁平生一直不冷不热,桑周坐不住了,就设计陷害他,如果梁平生拒不合作,到头来还是要背负莫须有的罪名,倒不如跟桑周同流合污。”
“……”
陈敬喜被震住了,他的头脑一片空白,嘴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