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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敬喜,和任竟成分手后,你有想过他吗?”
    “……”
    陈敬喜望向梁平生。梁平生陷在沙发里,而他则跨腿骑在沙发的扶手上,这个角度刚好够得到梁平生的发顶,在他的发顶,有几根少年白,夹杂在蓬松的黑发中,格外的显眼,陈敬喜一时出了神,竟觉得梁平生分外的羸弱,这是他从未想过的,原来高大如梁平生,铜墙铁壁,也有衰瘦的一面。
    “……没有。”陈敬喜闭了闭眼,别开头,吐出一口气。
    “这样啊。”梁平生释然地笑了,与他一同朝向夜空,“挺好的。”
    陈敬喜没有撒谎,和任竟成分手后,除极少数情况是任竟成先来招惹,他没有想过任竟成。
    陈敬喜不知道梁平生的心事为什么是这个,吃醋了吗?
    “你吃醋了吗?”
    “我还不够格。”
    陈敬喜凑过去,去挑那几根少年白:“那我给你吃醋的资格,好不好?”
    大概是对被碰到了头发感到疑惑,梁平生向他偏过脸,扭头的瞬间,湿润的唇擦过陈敬喜微翘的唇珠,犹如飞快擦过磷皮的火柴,没点着火,但升起了些热量,这种不经意间微妙的相触较床上激烈的运动更使人悸动,陈敬喜觉得脸热得厉害,一直烧到了耳根。
    梁平生顿了顿,他看不见,只能靠本能笨拙地去亲他的嘴,但亲到的是嘴角。
    “好。”
    好什么?陈敬喜不知道,他的视野中只剩下梁平生翕动的唇,他还想要再一次、再一次浸髓其中。
    于是他俯下身,加深了浅尝辄止的吻。
    唇与唇的相依犹如奶与蜜的交融,齿与齿无意的磕撞,小心翼翼换来的是情不自禁的颤栗,索性暴烈的舌舞也好,缱绻的拔丝也罢,通通剿碎了倾注在这个甜蜜的吻中,愿它还能发酵很久,很久。
    情到浓时,梁平生率先抽身,他竖起食指抵在陈敬喜的唇珠上。
    陈敬喜还想发起攻势,梁平生温言软语地劝他:“今天就先这样,可以吗?”
    陈敬喜笑他:“老了?”
    “力不从心。”
    陈敬喜没多想,坐正了:“我可还年轻着哦。”
    梁平生只是笑。
    陈敬喜不敢细想未来,他觉得未来梁平生一定会离开他,和任竟成一样,廿载光阴照旧只能止步于当下,陈敬喜做好了分别的准备,踽踽独行着,决心与孤独相拥,走向尾声。
    未来,梁平生入狱的那刻,他一定要买一只苦瓜纪念他。
    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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