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平生张开虎口卡住陈敬喜的脖子,指节劲瘦。
陈敬喜低垂着眼睫,最陶醉的时候,也不忘气若游丝地命令:“掐得再紧一些,再紧一些。”
掐得他咽气。
这种濒临窒息的快乐捣得陈敬喜头脑乱如泥,他早已厘不清对梁平生的感情几分真、几分假,怎么会对他的施暴恋恋不舍?活像个甘于受虐的苦行僧。
梁平生一边拥着他,一边沿他漂亮的锁骨线,将脸埋入他的胸膛。
陈敬喜不知道一个人的舌头可以灵巧到这种程度,他忍不住夹紧,足底在整齐的被单上徒劳地画着圈。
梁平生只是扬了扬眼,分明看不见,可他微挑着眼尾的模样实在专注,刘海虚掩之下,就连皱纹都被赋予情色的味道。
陈敬喜下意识蜷缩起脚趾。
不行。
“梁…平生,你狗。”
“再喊一遍。”梁平生用气声回他。
男人宽阔的肩膀像一座大山一样压了上来,这一下直接让陈敬喜脱缰了。
“梁平生——”
陈敬喜感觉自己是要把腰扭断。
“我爱你,好爱你,好爱你,爱你——”
他眼前一片花白,顷刻间错觉自己是航海的水手,征服了天花板这片海域,白炽灯扑朔迷离,他在疯狂颠簸,被漩涡缴了械。
迎着风暴,于制高点摘夺了大陆的主权,爱意伴随着扭曲的狠倒泻:“我恨你——”
“呵。”
梁平生直起双臂。
陈敬喜用小臂挡着眼睛,不停地战栗,眼泪濡湿了他的小臂。
宣告谢幕。
梁平生从他身上翻下去,挣掉腿弯松松垮垮的麻绳,然后跟陈敬喜齐平躺着,面朝天花板。
过了很久,陈敬喜才像是恢复理智,小臂一甩,甩在梁平生肩头,被他反握住。
梁平生握着他的手,抬到唇角,吻了吻。
“还好吗?”现在又装得很礼貌的样子。
陈敬喜快被气笑了。该死的梁平生捣得他都快碎掉了,现在又来关心闹哪出?
“好得很。”陈敬喜学着他,故作深沉地反击,“久旱逢甘霖。”
梁平生笑了。
“我发现你根本就不关心我的情感状态,你不关心,不担心知三当三?”陈敬喜没由来地抱怨道,口吻有点像得不到关心的小孩在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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