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在我身上费心思了。”
“我知道。”任竟成端着自己这杯黑咖啡,他只喝了几口,就放在了那,“你走吧。我要说的都说完了。”
“你还是坚持要公开床照吗?要和我撕破脸吗?”
“这是我的事,陈敬喜。”任竟成说,“是你决定抛弃我的,我们回不到过去了。”
陈敬喜长叹一口气,起身,离去。
穿过斑马线时,他忽觉背脊发冷,于是回头看去。
隔着车水马龙,那被绿萝爬藤装点的明亮窗扉上,任竟成大半张脸被绿萝虚掩着,只露出一双冷漠的眼睛。
他久久地注视他,一直、一直在看。
分明在咖啡厅对谈的时候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现在却一直在盯着他看。
陈敬喜一阵悚惶,隐隐想起任竟成说的什么“拉不住绳”“小狗死了”之类莫名其妙的话。再具体的,因为当时只顾着道歉,他想不起来了。但就在这顷刻的回眸,他确确实实感受到了任竟成眼光里的恶意,这份恶意不再借着酒精释放,而是实打实的、清醒的恶意。
陈敬喜搓了搓哆嗦的双臂,心想,必须要找一个靠谱的公关团队了。
在他走了之后,任竟成仍然一直、一直注视着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