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满意的回答,陈敬喜又开怀了,他挪开踩在梁平生肚子上的脚,紧接着就是抬臀坐在那了。
陈敬喜搂着梁平生的脖子,将重量逐渐压上去,只感到身下的人如石化了般僵硬。
“还有,你刚才说什么?低年级小朋友随随便便就能读完老人与海?”
梁平生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想要偏一偏头,或是松一松胳膊,结果被陈敬喜框着,动也动不了。
“我确实说过,因为读本只有三万字。”梁平生还在坚持。
陈敬喜轻哼,贴在梁平生的睡衣上,弹琴一样往下游离:“你不该表扬一下我吗?我每天替你打理公司,还能抽空读书。”
不知触到哪处,梁平生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改口就夸:“啊,对,是,是该表扬你。”
他的睡衣很薄,很透,陈敬喜隔着睡衣能摸到他覆了一层薄肌的小腹,心想梁平生每天待在家里,居然还有薄肌?大概是以前锻炼打下的底子,虽然失明之后放弃了锻炼,但饮食规律,所以身材才没走样。
一大把年纪了,勾引谁呢?
陈敬喜轻巧翻越他的小腹。
梁平生的气息更不稳了,他的额头渗出了汗,但嘴比死鸭子硬,居然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玩了一阵,陈敬喜大概是觉得腻了,丢下他,想要起身。
殊不知起身的时候,梁平生一撞,把他颠得天旋地转。
缓过神的陈敬喜震惊地望向梁平生。
“抱、抱歉。”梁平生话都说不完整了,“我会、会自己处理好的。”
瞧他脸蛋绯红格外失神,别说什么克制了,恐怕现在满心想着发泄吧。
陈敬喜快步到储藏室,拿出一条麻绳,直接把梁平生的手臂绑在了背后。
“对你的惩罚。”
语罢,他转身回屋。
回到卧室后,陈敬喜难掩雀跃,整个人蹦起来,跳进大床里,抱起枕头当吉他在薅。
啊!天呐!
闭上眼睛脑海里还回旋着梁平生含情脉脉的姿态。
男人背着双臂,被麻绳绑缚,两颗熟透了的樱桃透过单薄的睡衣若隐若现,而他浑然不觉此刻的自己有多么诱人,敞着腿,挺着腰腹,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叫陈敬喜一把火烧得干渴难耐。
根本不用睡了!
陈敬喜翻来覆去想着梁平生。
这一觉到天亮,陈敬喜醒来就跑去看梁平生,发现他居然背着捆缚的双臂睡着了。
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