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老者率先问话了。
而被绑着的那个人眼里还是那般惊慌和迷茫。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绑着我,被我救回来的那个人呢?他伤得好严重要马上治疗,不然他会死掉的!”
柳桾挣扎了几下,椅子动了一点,可绑着她的绳子却纹丝未动。
老者目光如炬的看着她,还带着两分审视的意味。
“是你救了阿玉那孩子?”
不是我还能是谁,不都有好几个人看见了吗。
“我看他浑身是伤的倒在路边好可怜啊,都要没命了,可我又没有能力救治他,他说他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又给我指了方向,我这不赶紧带着他回来治伤。”
“我没什么能力,能带他回来就已经尽了全力了,可我这一醒过来就被你们给绑在这里,早知道,早知道就不救他了。”
被绑着的女子又气又恼,再配上她的这张脸,任谁也责怪不起来了。
既然说明了缘由,可老者还是有点不放心:“你还没说你从哪里过来的。”
女子面上浮现愠怒,没好气的回道:“南边。”
后边不知道是谁插了句话:“南边,可是花叶村里的人?”
南边居然还有个村庄,那她费老劲跑来北边干嘛?
啧,都怪那只狼崽子,唉,也怪她杀得太干净了,白费这么多功夫。
“不是。”
“那你……”
“那里的人对我不好,我就跑出来了,我现在不算那儿的人。”
看来就是花叶村的人了。
几人心里顿时有了计较。
“阿石,去给这位姑娘松绑吧。”
“是。”
老者发话了,那个被叫阿石的人是左边那个拿着火把的青年。
青年将手里的火把递给另一个人,随后过来给人松了绑。
柳桾装作不适的活动了几下手腕,这才慢悠悠的站了起来。
才几句话就相信了,这是单纯呢,还是试探呢?
“那个……老先生刚才叫的那个谁,他现在怎么样了?”
老者面露担忧,回答她的是那个小女孩:“阿玉哥哥这次伤得重了,不过没事,养几天就好啦。”
小女孩倒是语气轻松,不像在说一个受了重伤的人。
那伤口,别说重伤,那都到阎王殿门前晃悠了,却说过几天就好了?
果然,路边的男人没一个是好茬,命硬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