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不住天雷就此殒落的更是多不胜数,他们去就是希望能捡到此人殒落之后的资源为己所用,一个化神修士所积攒的物资就问谁不想要?
可偏生有一人就不想要。
望着玄山门上空翻涌不止的雷云,此时立于断崖边的柳桾眼里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这一天,她等了很久很久。
如果说现在唯一在这般极端的环境下还能晋升的人,也就只有那个系于一切源头的人了。
“大人,雷云在此凝结,是宗门里的人晋升。”
“嗯。”
“大人,您要去看看吗?”
“不急。”
“大人,您今天……有些不一样。”
柳桾低头看去被崖风吹得沙沙作响的浮焉树。
它好像,从来就没有变过,在看到它的第一眼时,它就是这般的葱郁。
“无极,陪我再下盘棋吧。”
“好。”
庚无极从不会拒绝她。
棋盘浮现,长年执着白棋与他对弈的她,此时摆在她那头的,却是一篓黑子。
“嗒……”
“嗒……”
除了沙沙作响的树叶以及崖风的呼呼,在场分外的安静,一如往常。
“河谷里的无忧花开了,很美,你有去看过了吗?”
“那个被隐藏起来的地方?”
“嗯。”
“未经大人允许,属下不会去。”
“得空了可以去看看。”
“好。”
“嗒……”
“我不在的这些时日,栖梧峰你照顾得很好,这么久了,好像从未对你说过一句感谢。”
庚无极看向柳桾,只见她垂着眸在看着棋盘,脸上一直都是淡淡的没有什么表情。
“属下跟随大人,从不为其他,一切都是属下的意愿,无需感谢。”
“嗒……”
柳桾落下一子,抬眸看向他,眼里倏而沁上笑意,印着他的影子,很纯粹的、只属于他的笑。
“无极,伴于我左右的时光,你可曾觉得,自由过?”
庚无极眼里跃现一丝不明,随之很认真的答来:“大人救我,给予我第二条性命,从不限我自由,属下很自在,并且永远铭记。”
柳桾沉默了一会儿:“该你下了。”
可他的棋子早就已经节节败退,虽有生路,但是再下也无用。
庚无极放下手中棋子:“是属下输了。”